&esp;&esp;“梁医生,也在你身边吗?”
&esp;&esp;“嗯,在。”
&esp;&esp;张愿生压抑不住了。
&esp;&esp;他又想起梁溪说过的话,闷了半晌,轻轻吸了一口气,
&esp;&esp;“晏先生,你有在想我吗?”
&esp;&esp;—
&esp;&esp;—
&esp;&esp;依旧
&esp;&esp;晚安宝贝们。
&esp;&esp;你会打拳么
&esp;&esp;“一直都在想。”
&esp;&esp;到了公司之后。
&esp;&esp;确实有个临时的跨国会议在等他,但并非什么非他不可的要事。
&esp;&esp;那种级别,让下属代劳也完全足够。
&esp;&esp;四十分钟的会议结束,他便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esp;&esp;手机放在就近的大理石桌面上,屏幕朝上。
&esp;&esp;保持着随时能看见的状态。
&esp;&esp;烟灰缸里已经积满了烟灰。
&esp;&esp;戒烟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能循序渐进。
&esp;&esp;在张愿生身边时,他都不会碰。
&esp;&esp;可独自一人的夜晚,另当别论。
&esp;&esp;直到这通电话响起。
&esp;&esp;张愿生握紧了手机,头很低,不想让梁溪看见自己的表情。
&esp;&esp;那些病态的,浓烈的依恋。
&esp;&esp;光是听见晏韫的声音,就已经快要从他身体里溢出来了。
&esp;&esp;他硬是将特调杯底最后一点泡沫也搜刮干净,稳住声线:
&esp;&esp;“……我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
&esp;&esp;他说得很快,像是怕被打断。
&esp;&esp;更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再也说不出口。
&esp;&esp;“梁溪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特殊的人。”
&esp;&esp;张愿生的嗓音越来越抖。
&esp;&esp;每一个字是硬挤出来的,
&esp;&esp;“先生,我那个最特殊的人,好像就是你,你……你呢?”
&esp;&esp;会是我吗?
&esp;&esp;会像我离不开你那样,也离不开我吗?
&esp;&esp;这段话说完,张愿生像是耗尽了仅有的力气与勇气。
&esp;&esp;如果晏韫的回答是别人。
&esp;&esp;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东西,就会像纸牌屋一样,轰然倒塌。
&esp;&esp;对面的梁溪尽量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