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况且,他也并不怪谁。
&esp;&esp;是他自己觉得能忍耐,才在健身房打拳,否则也不会出现那样的场景。
&esp;&esp;字还没打完,手突然一空。
&esp;&esp;手机被轻巧地抽走了。
&esp;&esp;晏韫将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esp;&esp;张愿生无声“嗯?”了一下。
&esp;&esp;晏韫将他往自己身边搂了搂,很随意,
&esp;&esp;“刚睡醒,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esp;&esp;张愿生不懂,但张愿生照做。
&esp;&esp;坐端正了,“好。”
&esp;&esp;像约会
&esp;&esp;这大概是他印象最深刻的一天。
&esp;&esp;晏韫平日里极少有空闲的时候。
&esp;&esp;除非是特殊情况,比如张愿生易感期,或是突发状况——
&esp;&esp;其余时间,他几乎都在工作。
&esp;&esp;尤其是近几年,晏氏的版图扩张到了北美,eniga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esp;&esp;即便人在家中,也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待就是大半日。
&esp;&esp;可今天,自从踏出家门那一刻起,晏韫便再未看过一眼手机,全心全意地陪着他。
&esp;&esp;他们在高空会员制餐厅用餐,有专门的乐师在一旁演奏。
&esp;&esp;一顿饭下来,窗外是整座城市的轮廓,脚下是万家灯火。
&esp;&esp;张愿生以为这就要结束了,习惯性地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却听见晏韫在身后问:
&esp;&esp;“要去影院吗?”
&esp;&esp;张愿生怔在原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晏韫看着少年那副卡了壳的模样,微微蹙眉,脑海里浮现出某个年轻下属信誓旦旦发来的攻略,说这个年纪的小孩绝对喜欢。
&esp;&esp;便低声重复了一遍:“宝贝喜欢吗?若是不喜欢,我们可以换——”
&esp;&esp;“喜、喜欢!”
&esp;&esp;张愿生声量大得跟小学生上课答道似的,与那张冷冷的小脸有些割裂。
&esp;&esp;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才有些难为情,放轻声音,摸摸耳根,
&esp;&esp;“和晏先生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esp;&esp;做什么都接受。
&esp;&esp;只要是晏先生。
&esp;&esp;恍然间,他看见晏韫似是笑了一下。
&esp;&esp;很淡,悬在唇边,将落未落。
&esp;&esp;张愿生看得呆住了。
&esp;&esp;有一种更深刻的想法冒了出来。
&esp;&esp;想让那笑多停留一会儿。
&esp;&esp;于是脑门一热,在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微微仰起脸。
&esp;&esp;张愿生将一个吻印在了晏韫的唇角。
&esp;&esp;不止于此。
&esp;&esp;呼吸交缠间,他环住了晏韫的脖颈。
&esp;&esp;晏韫没有拒绝,反而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姿态从容,好整以暇,配合着他。
&esp;&esp;什么都不想了,也不愿管了。
&esp;&esp;张愿生此刻唯一的念头。
&esp;&esp;就是很想很想亲晏先生。
&esp;&esp;晏韫的举动无异于最直接的鼓励。
&esp;&esp;张愿生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伸出鲜红的舌尖,莽撞地撬开晏韫的唇缝,探了进去。
&esp;&esp;“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