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家有擂台和全套健身器材,”张愿生跟他说,“你在门口等,我让司机来接你。”
&esp;&esp;“我去?!”
&esp;&esp;这就是有钱人吗?
&esp;&esp;费琳舟立马打起精神,立马将手机随手甩在沙发上,着急忙慌去换衣服:
&esp;&esp;“行!好兄弟我马上就到!”
&esp;&esp;打游戏哪有健身和打拳爽。
&esp;&esp;梁溪曾经随口提过一嘴自己对拳击也感兴趣,张愿生记忆力好,还记得。
&esp;&esp;这会儿少年从架子上取下一对拳套,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怀里,示意他戴上试试。
&esp;&esp;费琳舟已经热好身了,跃跃欲试地活动着手腕,两眼放光,盯着梁溪:
&esp;&esp;“梁医生,那咱们先来一把?”
&esp;&esp;梁溪看着俩少年脱了衣服肌肉一个比一个明显,他吞了吞唾液,干笑,
&esp;&esp;“我就随口说说,别当真嘛。”
&esp;&esp;当初他只是为了投其所好瞎胡吹的,哪能想到张愿生能记到现在。
&esp;&esp;他也不是不健身,腹肌也是有的。
&esp;&esp;可是这俩人常年运动,还是实打实的拳击手,一人给他一拳。
&esp;&esp;他怕是得回家躺半个月。
&esp;&esp;没必要,真没必要。
&esp;&esp;他还要攒着精力去旅游呢。
&esp;&esp;万一单铄再要跟着去了。
&esp;&esp;他抱不动那不纯完蛋了。
&esp;&esp;识时务者为俊杰。
&esp;&esp;梁溪趁张愿生还在低头缠绷带的间隙,果断放下拳套,脚底抹油似的往外走了,
&esp;&esp;“你俩慢慢打,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儿,愿生啊,我明天再来啊。”
&esp;&esp;“哟,梁医生怎么这就退缩了?!”
&esp;&esp;费琳舟抱着拳套调侃了一句。
&esp;&esp;张愿生抬起头,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眉头稍稍动了一下,自言自语,
&esp;&esp;“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esp;&esp;微风
&esp;&esp;“你还在哪儿见过?”
&esp;&esp;费琳舟随口一问。
&esp;&esp;“上次,单铄就是这么走的。”走得比梁溪还利索,不愧是一个床上下来的。
&esp;&esp;张愿生把绷带缠好,戴上拳套,抓着围绳跨上了格斗擂台。“上来吧。”
&esp;&esp;擂台比俱乐部的小上一号,却是专门为张愿生定制的,用料和工艺都在上乘。
&esp;&esp;费琳舟来前看到这健身房完整的设施时就已经感叹过一回了。
&esp;&esp;这会儿跟着上了擂台,脚踩实地,软硬适中,他又连连感叹。
&esp;&esp;有钱就是好啊,打拳都更有劲了。
&esp;&esp;……
&esp;&esp;一周里,过得很充实。
&esp;&esp;白天梁溪陪着,晚上费琳舟拉着他到处跑。
&esp;&esp;那些笑意都是真实的,像是真的拿他当朋友,不是客套,不是敷衍。
&esp;&esp;饶是张愿生再不乐意跟人打交道,此时也完完全全放下了防备。
&esp;&esp;本以为会很难熬的一周,转眼就到了尽头。
&esp;&esp;“今晚我在我家楼顶烤烧烤,可热闹了,来不来?我待会儿来接你。”
&esp;&esp;收到这条消息时,张愿生刚从一楼的浴室出来,发根还滴着水,顺着腻白的脖颈往下淌,滑进领口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