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愿生一行人刚到的时候。
&esp;&esp;气氛已经推到了热潮。
&esp;&esp;不止有alpha,还有不少穿着清凉的oga在场,看来梁溪的人脉确实很广泛。
&esp;&esp;“愿生,来,吃串我亲手烤的羊肉,不膻。”
&esp;&esp;梁溪顺手递了一串给他,又让他别拘束,随便吃。
&esp;&esp;场上的大多都是互相认识的,张愿生他们一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esp;&esp;明面上只是天气太热,吃烧烤放松,可在很多人眼里,这就是个社交场。
&esp;&esp;张愿生找了个角落坐下,没有参与其中。
&esp;&esp;费琳舟是真饿了,嘴里塞得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
&esp;&esp;吃的同时还不忘给张愿生拿几串,坐在他旁边也不知嚷嚷着什么。
&esp;&esp;“把嘴里的咽下去再说话吧。”张愿生吃过晚饭,不是很饿,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esp;&esp;夏季燥热的夜晚,空气里浮动着炭火和孜然的气味,笑声三三两两地散开。
&esp;&esp;橙黄的月亮悬在天幕上,周围缀着数颗星星,亮晶晶的。
&esp;&esp;这样的氛围,配上吹过楼顶的微风,很适合谈理想,说未来。
&esp;&esp;费琳舟撑着下巴,把手里最后一串羊肉啃干净,竹签随手搁在碟沿。
&esp;&esp;仰头望着天,突然惆怅地叹了口气。
&esp;&esp;“张愿生,开学后我就大三了,再要不了多久就毕业了……”
&esp;&esp;那语气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苦闷,“居然连小o的手都没牵过。”
&esp;&esp;说着,他偏头看向张愿生。
&esp;&esp;少年坐在他旁边,额发垂落下来,遮住眉尾,也遮住了眼底那幽沉的眸光。
&esp;&esp;张愿生低着头,看着地面,像在想谁。
&esp;&esp;许是又是在想他那个晏先生。
&esp;&esp;费琳舟在心里感叹了一声,搓了搓脸。
&esp;&esp;他跟张愿生说这些有啥用。
&esp;&esp;人家刚成年就有对象了,有钱多金,对他还好,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什么委屈。
&esp;&esp;他默默地想,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在他小时候也给他分配个对象?
&esp;&esp;也不至于现在还为找不到对象发愁。
&esp;&esp;算了,不想这个了。
&esp;&esp;费琳舟拍拍屁股站起来,顺毛似的揉了揉张愿生软乎乎的头发,故作轻松:
&esp;&esp;“没对象也没事儿,我好歹还有你这个兄弟,咱俩认识快六年了,也当了六年的对手。话说,你大学是哪里——”
&esp;&esp;“京大。”张愿生抬起头,看着他说,
&esp;&esp;“和你一所学校。”
&esp;&esp;费琳舟愣了一下。
&esp;&esp;之前他就说过,要是张愿生能考上他那个学校就好了。
&esp;&esp;听见这句话,他愣了两秒,随即笑了,发自内心,不掺杂质的高兴:
&esp;&esp;“咱俩是真有缘分。”
&esp;&esp;他往后摆摆手,又要去拿串,
&esp;&esp;“以后又能天天见到了,多好。”
&esp;&esp;张愿生不擅长结交朋友,朋友本来就少。
&esp;&esp;费琳舟是知道的。
&esp;&esp;以前张愿生身边也有一群人,有个还是卢总的侄子,可现在都断了联系。
&esp;&esp;那个总来找张愿生的小oga也再也没来过了。
&esp;&esp;他原本还担心张愿生到了新学校会不适应,现在放心了,至少他还能照应照应。
&esp;&esp;费琳舟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