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应下,他正合计着该怎么把张愿生搀扶起来,就见张愿生扶着墙,自个儿站了起来。
&esp;&esp;只说了一句话:“还有酒么?”
&esp;&esp;费琳舟摇了摇头:
&esp;&esp;“都喝完了,楼顶就只剩下空瓶子了,要我给你找几罐,撮点别人没喝完的?”
&esp;&esp;那还是太重口了。
&esp;&esp;张愿生喝了酒,脑子变得迟钝,眼睛缓缓聚焦,才发现楼顶已经没什么人了。
&esp;&esp;“……他们呢?”
&esp;&esp;“应该是喝酒去了。”
&esp;&esp;唱歌一般都得喝酒。
&esp;&esp;话音刚落,费琳舟的胳膊突然被扯了一下,人被带着往电梯方向走。
&esp;&esp;“我们也去。”
&esp;&esp;“啊?”
&esp;&esp;张愿生皱着眉,脸上的红还没褪尽,以为他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我们也去。”
&esp;&esp;他有点难受,喝酒会麻痹思绪。
&esp;&esp;这样,刚好可以撑到晏韫回家。
&esp;&esp;“不是,晏、晏先生同意你去吗?”
&esp;&esp;“……大概……会吧……”
&esp;&esp;—
&esp;&esp;—
&esp;&esp;一周没见,大法特法。
&esp;&esp;会,还是不会
&esp;&esp;大概会。
&esp;&esp;那是会还是不会?
&esp;&esp;没等费琳舟想明白,人已经被张愿生拽进了电梯。
&esp;&esp;张愿生走路一步三晃,进去后就靠着梯面,双眼朦胧,咬着唇肉,没说话。
&esp;&esp;费琳舟也有点醉了。
&esp;&esp;竟鬼使神差地跟着应了下来:
&esp;&esp;“行,那咱们再喝一场,但你别告诉你叔叔啊,我怕你叔叔不答应,咱俩都要遭殃。”
&esp;&esp;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
&esp;&esp;脑子晕乎乎的,费琳舟索性也跟张愿生一样靠着电梯壁,闭着眼缓了一会儿。
&esp;&esp;那酒他其实不认识,统称为啤酒。
&esp;&esp;可瓶身上全是英文,看不明白。
&esp;&esp;第一口下去有些烧嗓子,辣辣的,劲儿比一般的酒都足。
&esp;&esp;后知后觉,就上头了。
&esp;&esp;到了一楼,走出电梯的时候,费琳舟差点一个踉跄栽张愿生身上。
&esp;&esp;张愿生本能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esp;&esp;又在费琳舟即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伸手拉住了他。
&esp;&esp;“如果走不稳,那你就不去了。”
&esp;&esp;费琳舟晃了晃脑袋,一胳膊搂住张愿生的脖颈,虚浮地往前走:
&esp;&esp;“我不得看着你?再说,你一个人喝也多没意思,我刚好也借酒消消愁。”
&esp;&esp;张愿生不知道他说的愁是什么。
&esp;&esp;如今费琳舟父亲的腿好了,能走能跳,还有人给安排了一份轻松高薪的工作。
&esp;&esp;费琳舟自己也争气,考了个好大学。
&esp;&esp;时不时还能打比赛赚点零花钱,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esp;&esp;不过张愿生没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