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只是单纯地想喝酒而已,没别的意思。
&esp;&esp;张愿生在心里想。
&esp;&esp;况且,他和晏先生的关系很好。
&esp;&esp;邓漾池眉尾挑了挑,是没有伴侣,还是没有失恋,他一步步试探着问:
&esp;&esp;“对方是什么人啊,能把你拿下?你冷冷的,看起来……嗯,不太好相处……”
&esp;&esp;“有么?”张愿生只注意到了他的后半句。
&esp;&esp;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融入正常生活了,也有了朋友,还是不好相处?
&esp;&esp;他只是不想在做自己的事情时。
&esp;&esp;被陌生人打搅罢了。
&esp;&esp;不知不觉间,邓漾池又往他旁边挪了挪,离得更近了。
&esp;&esp;张愿生还想着他说的话,一时竟没有推开,只是忍着那股oga甜腻的气味,没有动。
&esp;&esp;“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伴侣没啊。”
&esp;&esp;聊了半天,邓漾池有点想早些进入正题了。
&esp;&esp;和这样青涩又帅气的alpha春宵一度,就算多花点心神也值当了。
&esp;&esp;张愿生是真的在认真思考,没有一味地拒绝。短暂地沉默后,他说出了答案:
&esp;&esp;“暂时没有。”
&esp;&esp;很中肯的回答。
&esp;&esp;这回邓漾池的笑,真情了几分。
&esp;&esp;那就是没有了。
&esp;&esp;邓漾池轻柔地抽出张愿生手里攥着的酒瓶,换上自己那瓶:
&esp;&esp;“其实,你只是外表看起来不好相处嘛,你内心如何,把我放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esp;&esp;气息飘浮着,那oga的信息素像是没贴抑制贴,一阵一阵地往张愿生鼻腔里钻。
&esp;&esp;他闻惯了清淡的,檀雾般清冽的味道。
&esp;&esp;这个,他完全适应不了。
&esp;&esp;头晕脑胀,很疼。
&esp;&esp;歌声也越发的刺耳,混着鼓点和人群的哄笑,像一把钝刀在刮他的神经末梢。
&esp;&esp;他快要喘不上气了。
&esp;&esp;所以当邓漾池贴着他的耳朵,问他“要不要尝尝我手里这瓶酒的滋味”。
&esp;&esp;手还有意无意地在他大腿上画圈时——
&esp;&esp;张愿生腾地站了起来。
&esp;&esp;他扶着额头,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白,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难看。
&esp;&esp;连费琳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顿时止了话头,凑过来,担心地问:
&esp;&esp;“愿生,你怎么了?”
&esp;&esp;酒味、空气清新剂、还有alpha和各类oga混杂的信息素揉在一起。
&esp;&esp;张愿生很想吐。
&esp;&esp;“没事,我出去一下。”
&esp;&esp;他强忍着那股不适,往外走。
&esp;&esp;费琳舟连忙追上去:“要我陪你吗?”
&esp;&esp;他摇了摇头,“不用。”
&esp;&esp;费琳舟身上也无知无觉地沾了别的oga的气味。
&esp;&esp;张愿生知道他是好心。
&esp;&esp;可相比之下,他只想一个人去透透气。
&esp;&esp;费琳舟见他执意,也不强求了。
&esp;&esp;只是叮嘱他有事就打电话。
&esp;&esp;张愿生走得很急。
&esp;&esp;身后隐约传来质问声和oga懵逼的辩解,含混地搅在一起,听不真切。
&esp;&esp;卫生间,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