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着说着,少年就已经睡了过去。
&esp;&esp;只剩下均匀的呼吸。
&esp;&esp;那深沉的目光落在张愿生潮红的脸蛋上,迟迟移不开。
&esp;&esp;无数个少年沉睡的夜晚。
&esp;&esp;eniga都曾那么注视过。
&esp;&esp;在潜移默化中,从张愿生离不开他。
&esp;&esp;转变为,他也似乎离不得张愿生了。
&esp;&esp;晏韫没什么睡意。
&esp;&esp;等张愿生陷入深眠,eniga才将手臂从他颈下抽出,在那还湿润着的眼尾上落下一吻。
&esp;&esp;起身下床。
&esp;&esp;衣服刚穿好,扣子还没系齐,门便响了。
&esp;&esp;只敲了几声,像是确认门内的人已经听见,便收了手,耐心地等着。
&esp;&esp;约莫过了两三分钟,门才打开。
&esp;&esp;晏韫轻蹙着眉,脸上的欲色还没褪去,他站在门口,刚好遮住门内的一切。
&esp;&esp;他声音发沉,明显地不悦,
&esp;&esp;“还有什么事?”
&esp;&esp;“我在包厢等了哥几个小时,怕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来看看。”晏汇的笑没有破绽。
&esp;&esp;透过门缝渗透出来的味道,足以说明这几个小时发生了怎样混乱的事。
&esp;&esp;放纵,靡乱。
&esp;&esp;而与晏韫行事的人。
&esp;&esp;不消多想便能猜到。
&esp;&esp;“该谈的已经谈了,没其他事,就离开。”
&esp;&esp;晏韫对这个异母同父的兄弟没什么耐心。
&esp;&esp;还是个私生子,十几年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更谈不上什么感情。
&esp;&esp;如果不是晏家最近发生了某些动荡。
&esp;&esp;他们根本不可能见面。
&esp;&esp;晏汇顶着那张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皮相,一副贴心替人考虑的模样,不紧不慢提起:
&esp;&esp;“话说,那个孩子,哥有想过把他写进晏氏族谱么?毕竟外面都人尽皆知了,都知道你对他过度溺爱,已经把他当成了晏家人。”
&esp;&esp;说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esp;&esp;“不过未来哥娶妻生子,名下要还有个十九岁的儿子,怕是也会有影响,哥如果觉得不妥,也可以写到我……”
&esp;&esp;“滚。”
&esp;&esp;晏汇低眉,只是那噙在嘴角的淡笑未散去,
&esp;&esp;“哥,我也是为你着想,一个无名无分的孩子总待在你身边,难免产生一些非议。”
&esp;&esp;晏韫懒怠地睨了他一眼,“我做什么,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esp;&esp;eniga的信息素从周身调动出来,晏汇原本的神情有了隐隐的崩裂。
&esp;&esp;他忍着后颈灼烧的疼,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是我多嘴了。”
&esp;&esp;激怒晏韫没什么好处,点到为止。
&esp;&esp;临走前。
&esp;&esp;晏汇目光不经意扫过那扇半掩的门。
&esp;&esp;晏韫身形高大,将光景挡了个大半。
&esp;&esp;从晏汇的角度,只能够瞧见那垂在床边的半截手指。
&esp;&esp;很白。
&esp;&esp;啧。
&esp;&esp;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开,高定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esp;&esp;早上八点。
&esp;&esp;晏韫把睡眼惺忪的alpha从被窝里抱起来,替他穿好衣服,带着人从会所后门离开。
&esp;&esp;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