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愿生迟早会知道这些事。
&esp;&esp;他对那些家族里乱七八糟的事只肯用最简短的句子概述:
&esp;&esp;“晏汇是我父亲在外面的情人所生,同父异母,有一半的血缘。”
&esp;&esp;张愿生蹙了蹙眉,没过一会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又问:
&esp;&esp;“先生其他的兄弟,也是么?”
&esp;&esp;如果真是这样。
&esp;&esp;那晏先生的童年似乎也不太美好。
&esp;&esp;他该对晏先生再更好一点。
&esp;&esp;晏先生给了他那么多,让他衣食无忧,支持他的兴趣爱好。
&esp;&esp;如果晏先生以后真的老……
&esp;&esp;还没想完。
&esp;&esp;就被晏韫拉回了正轨。
&esp;&esp;恰好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等待。
&esp;&esp;晏韫见少年大眼睛眨个不停,却没聚焦,就知道他又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esp;&esp;“别想未来,专注现在。”
&esp;&esp;eniga不咸不淡提醒。
&esp;&esp;“……噢。”
&esp;&esp;张愿生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esp;&esp;没过一会儿,他又惦记起方才那个没问完的问题,他对晏韫的一切都感兴趣。
&esp;&esp;关于这个人的了解,他总觉得太少太少了。
&esp;&esp;只是话还没出来,晏韫便先开了口,表面平静,不易察觉的探究:
&esp;&esp;“宝贝,谁告诉你这些的?”
&esp;&esp;“……嗯?”
&esp;&esp;张愿生满腹疑问被这一句话全堵了回去。
&esp;&esp;他缩了一下,匆忙找了个理由:
&esp;&esp;“学校……我认识一个姓晏的,他主动找了我,好像叫晏枞,先生认识么?”
&esp;&esp;破天荒地,他没有出卖梁溪。
&esp;&esp;只因为几天前,那位心理医生正和他的前任玩得乐不思蜀,还抽出空来。
&esp;&esp;用分外热络的语气给他发了消息:
&esp;&esp;“愿生啊,有想要的东西没?”
&esp;&esp;梁溪当时是悄无声息走的,生怕被他和晏韫发现,要不是费琳舟提了一嘴。
&esp;&esp;压根都不知道梁溪去国外了。
&esp;&esp;张愿生许久没跟他联系,都快把这人忘记,一时想不起自己缺什么。
&esp;&esp;便回了句“没有”。
&esp;&esp;梁溪毫不在意他的冷淡,依旧热脸贴上来,发了一张照片——
&esp;&esp;是两瓶摆在桌上的高档香水。
&esp;&esp;瓶身贴着标签,一瓶是岩兰草味,另一瓶是仿檀雾味。
&esp;&esp;梁溪循循善诱:
&esp;&esp;“这是专人提取出来的,很难得,最纯粹的味道,留香性也强,想要不?”
&esp;&esp;张愿生盯着屏幕,目光在那两瓶香水间来回扫了好几遍。梁溪还在继续诱惑:
&esp;&esp;“这瓶岩兰草味跟愿生身上的信息素有点像哦,送给你家晏先生,他绝对会喜欢。”
&esp;&esp;“要。”成交了。
&esp;&esp;梁溪适当地提出了一点小要求:
&esp;&esp;“我过段时间就会回国,刚好也替你把香水带回来。不过愿生,能帮我在晏先生面前说一句好话嘛?”
&esp;&esp;不愧是心理医生。
&esp;&esp;一开口就踩在点子上。
&esp;&esp;他又配上一个泪汪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