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特意强调。
&esp;&esp;助理欲言又止,工作上他懂得灵活变通,但晏韫吩咐必须寸步不离张愿生。
&esp;&esp;一时纠结,突然,手机收到晏韫的消息,舒了口气,敲了敲门:
&esp;&esp;“小少爷,您要是想见晏先生,我给您买票,或者乘私人飞机。”
&esp;&esp;就没想过张愿生不答应,隔着薄薄的门板,张愿生闷闷地说:“不用。”
&esp;&esp;他微薄的防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再见到晏韫,岂不是白忍了这几天。
&esp;&esp;“您,确定么?”助理又确认了一遍,得到的回复是一声更低的音,“不用了。”
&esp;&esp;“好。”
&esp;&esp;助理看着屏幕上,备注老板发来的信息,几分钟前,“如果阿生要来,就带他来见我。”
&esp;&esp;易感期需要伴侣在身边陪着。
&esp;&esp;且不说张愿生年纪还小,还是被eniga临时标记,反应会更强烈。
&esp;&esp;上课忍耐不住给他打电话就足以说明。
&esp;&esp;他还是做不到心狠,让张愿生一个人度过易感期,与其让别人看着。
&esp;&esp;不如把人接到自己身边。
&esp;&esp;但在看见助理发来的信息时,晏韫退出对话框,又加载了两遍。
&esp;&esp;“小少爷说,不用。”
&esp;&esp;还是那句。
&esp;&esp;“他现在在哪里?”晏韫凝神。
&esp;&esp;助理看看紧闭的门板,“小少爷回房间了,约莫是困了,正在休息。”
&esp;&esp;“钥匙在书房第二格抽屉……”
&esp;&esp;晏韫打字打到一半,顿了一下。
&esp;&esp;他承认,他怕张愿生做什么傻事。
&esp;&esp;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张愿生是真的困了,助理进去只会徒增他的厌烦。
&esp;&esp;转而,给张愿生打去电话,亲自确认,预料之中,刚响五秒,就接听了。
&esp;&esp;跟以前一样的接听速度,“……哈……嗯……先生……?”甜腻,低哑。
&esp;&esp;那边没说话。
&esp;&esp;张愿生难耐地伸长脆弱的脖颈,眉心轻蹙,滚动着喉结,又叫了一声,
&esp;&esp;“晏先生?”
&esp;&esp;“宝贝在做什么?”eniga的语调很平,在明知故问。
&esp;&esp;张愿生缩进被窝,用手揩了揩额头的汗,光是听见晏韫的声音。
&esp;&esp;他就忍不住了,压抑着,“在……想先生……”
&esp;&esp;“有多想?”
&esp;&esp;张愿生撑着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欲哭未哭,紧闭着双眼,将脸埋在被子里,
&esp;&esp;“很想……”
&esp;&esp;想得连呼吸都是他。
&esp;&esp;难以自持时,也都是他,包括现在。
&esp;&esp;手机贴在耳畔,晏韫说话时的吐息都听得一清二楚,隔着屏幕,拂过心间。
&esp;&esp;“那想见我么?”
&esp;&esp;张愿生修长腻白的手指攥着手机,紧了紧,复了又松开,说着违心的话,
&esp;&esp;“先生,在忙,我等你回家。”
&esp;&esp;气氛沉寂了几秒,晏韫收敛气息,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esp;&esp;“……,嗯,我尽快回来。”
&esp;&esp;没想到,比张愿生更想见面的,是自己。“宝贝,继续休息,有不适和助理说。”
&esp;&esp;晏韫一如往常地叮嘱。
&esp;&esp;张愿生那边闷声不响,忽地,提起,“先生,我可以学车吗?”
&esp;&esp;“宝贝想去哪儿,可以让司机送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