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哪里了?
&esp;&esp;晏韫看着怀里人身上缠绕的纱布和创口贴。
&esp;&esp;虽然知道那些伤不重,只是一些玻璃小碎片扎了进去,包扎只是为了防止感染。
&esp;&esp;但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esp;&esp;eniga拢着张愿生后脑的软发,让人往窗外看。
&esp;&esp;几米开外的马路旁,有个瘦高的alpha靠在栏杆那儿,屈起一条腿看手机,像是在等人。
&esp;&esp;是费琳舟。
&esp;&esp;晏韫低声叮嘱道:
&esp;&esp;“宝贝受了伤,就不能沾酒精和剧烈运动,跟费琳舟玩一会儿就回去,知道么?”
&esp;&esp;张愿生“啊?”了一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过了几秒神智才清明——
&esp;&esp;晏先生没带他回宅子。
&esp;&esp;这个念头让他一下子醒了,猛然扭过头,睁大了被薄汗浸得湿润的圆眼,
&esp;&esp;“先生,你不是不想吗?”
&esp;&esp;不远处,费琳舟已经注意到这边停靠的车,惊奇走了过来,“愿生?”
&esp;&esp;车上,晏韫替他理了理被睡得凌乱的碎发,说着违心理性的话,
&esp;&esp;“我说过,尊重宝贝的选择,宝贝休养几天就能去学校了,那时候,我来接你。”
&esp;&esp;他无法否认。
&esp;&esp;在张愿生用痴恋的眼神望向他时。
&esp;&esp;他是能够感受到快意的。
&esp;&esp;如此,张愿生需要他,离不开他。
&esp;&esp;他,似乎也一样。
&esp;&esp;所以张愿生在车上的种种举动,看出是舍不得他的。
&esp;&esp;他才能允许张愿生离开自己的视线。
&esp;&esp;至少他可以确信,张愿生无论走多远,心都在他这儿,最后,都会回到他的怀里。
&esp;&esp;谁都有私心,他也不例外。
&esp;&esp;只是他从不表露出来。
&esp;&esp;……
&esp;&esp;“我去,你身上这伤怎么回事儿?!”
&esp;&esp;费琳舟傻眼了,不过几天没见,这是被去改造了?!!!不至于吧?
&esp;&esp;被纱布覆盖的伤口有点发痒,张愿生忍着没去抓,转身,顺着马路闲逛,
&esp;&esp;“出了点意外,没什么大碍。”
&esp;&esp;费琳舟追上去与他并行,看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缠绕着,快心疼死了,
&esp;&esp;“小意外还用得着缠成木乃伊啊,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啥了?”
&esp;&esp;要不是他知道晏韫有多宝贝他兄弟。
&esp;&esp;绝不会对张愿生动手。
&esp;&esp;他都快怀疑张愿生是不是被家暴了。
&esp;&esp;张愿生清楚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含糊不清道:“运气不好,出了车祸……”
&esp;&esp;他说话一口大喘气。
&esp;&esp;费琳舟难以置信爆了一句粗口,才看见张愿生打了个喷嚏,才又接上,
&esp;&esp;“我伤得不重,我有个朋友,才很严重,现在还在医院里。”
&esp;&esp;“……”
&esp;&esp;朋友?
&esp;&esp;费琳舟抓住了关键,狐疑,“谁啊?不对,你不是就我一个好朋友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