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都恨不得拿个秒表计数,时间一到就立马动身或是给晏先生打电话。
&esp;&esp;张愿生在心里默默想着,还好他没把打拳的时间定在今天,否则……
&esp;&esp;“好。”压在自己头顶上的eniga突然发出了声音,低哑:
&esp;&esp;“十二点过去,已经是明天了。”
&esp;&esp;张愿生半知半解。
&esp;&esp;尝试揣测eniga话里的意思。
&esp;&esp;就见本来困乏的eniga掀开了被子,侧脸,漆黑无底的眼眸注视着他,
&esp;&esp;“所以,宝贝现在要回家么?”
&esp;&esp;熟悉的兴奋因子增生,张愿生眼波灼灼发亮,凑过去重重亲了口晏韫的下巴,
&esp;&esp;“好!”
&esp;&esp;晏韫向来遵循自己的原则——
&esp;&esp;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凌晨接近五点,从一个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回家。
&esp;&esp;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esp;&esp;深夜。
&esp;&esp;地下停车场。
&esp;&esp;“嗯……唔……先、先生……”隔音的车厢回荡着经久不绝,渴求的声响。
&esp;&esp;张愿生终于想明白差点什么了。
&esp;&esp;他和晏先生太久没亲密了,要么太忙,要么太困,都快忘了那上瘾般的滋味。
&esp;&esp;如今再次尝到。
&esp;&esp;身心真正地,被完全满足了。
&esp;&esp;十八九岁,正是活力十足的年纪。
&esp;&esp;也是alpha浑身荷尔蒙无处安放的时候。
&esp;&esp;只有在过度消耗完精力。
&esp;&esp;才会平复躁动,睡过去。
&esp;&esp;……
&esp;&esp;生活紧凑地进入了节奏。
&esp;&esp;伊瑞那次在京市住了一周的院,稳定以后就被陈睦接回了温哥华休养。
&esp;&esp;沈俞尔许是受伤的次数太多了,渐渐麻木,身体恢复情况竟意外地好。
&esp;&esp;没几日觉得自己不需要住院了,半强硬地办理了出院,回了学校继续学习。
&esp;&esp;于他而言,只有不断学习才能充实他的大脑,让他忘记那些不堪的痛苦。
&esp;&esp;所以张愿生在接到他想出院回学校的请求时,没多问,应下了。
&esp;&esp;只有晏枞,跟大爷一样。
&esp;&esp;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告知完全可以在家休养了,但他不乐意出院。
&esp;&esp;这段时间,他深刻体会到了做病人的优待。
&esp;&esp;几个月都难得见一面的哥哥每天都陪着他,爱搭不理的张愿生时不时来探望他。
&esp;&esp;就连最晚十年都见不上面的大哥。
&esp;&esp;中途也陪着张愿生来看了他一次。
&esp;&esp;晏枞受宠若惊,有他哥哥和张愿生在身边,意外地不担心晏韫会找他算账。
&esp;&esp;毕竟自己是个病号。
&esp;&esp;直到,国庆前一天——
&esp;&esp;不得不出院了。
&esp;&esp;那一天,来了很多人,有他那群闹腾腾的兄弟,还有张愿生他们。
&esp;&esp;就连沈俞尔也来了,虽然来得很匆促,比他们来的都早一点,病房只有晏汇和他。
&esp;&esp;但晏枞有点生气。
&esp;&esp;因为他感觉到沈俞尔是有话要对他说,但他哥没眼力劲,跟尊大佛一样杵在病房。
&esp;&esp;沈俞尔脸红了又白,顾忌着晏汇,只把花篮送到他手里,期期艾艾跟他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