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愿生在走廊停下,扭头问他们。
&esp;&esp;别墅大的会迷路,前面又是个十字回廊。
&esp;&esp;有人犹豫着,指了一个方向,又畏畏收回手,尴尬地摸脑门:
&esp;&esp;“嘶,是左边吧?”
&esp;&esp;“有可能,唉,我喝太多了,真不认路。我们刚刚好像是从那边绕过来的。”
&esp;&esp;要说谁最不靠谱,除了晏枞,就是晏枞的那群狐朋狗友,也兼为他的朋友。
&esp;&esp;张愿生忍下躁郁,咬字重复了一遍:
&esp;&esp;“到底是哪边?”
&esp;&esp;“前面……要不然就是右边?”
&esp;&esp;那人言语也不清楚了,干脆一锤定音,
&esp;&esp;“分头找行不?要是找到沈俞尔了,给晏枞打电话……”
&esp;&esp;他说着,不忘补一句让张愿生放心,“谢少有分寸感的,你别往坏处想。”
&esp;&esp;张愿生:“谢少是谁?”
&esp;&esp;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或多或少都会偏向朋友,帮朋友说话。
&esp;&esp;便有人跟张愿生解释:
&esp;&esp;“就枞儿刚才拿水枪滋的那个。他不是挺纯良的吗?枞儿让他放开,他立马就放开了。放心好啦,绝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esp;&esp;纯良?
&esp;&esp;张愿生脸色彻底冷了。
&esp;&esp;挑了他们最开始说的左侧,加快步伐,
&esp;&esp;“嗯,分头找,找到了,给我打电话。”
&esp;&esp;一起玩的,秉性也会大致相同,比如亲吻在他们看来只是游戏。
&esp;&esp;给自己打电话。
&esp;&esp;至少能确保,他们有真的在找。
&esp;&esp;沈俞尔,也很有可能来的不是易感期。
&esp;&esp;而是,发情期。
&esp;&esp;张愿生的房间恰好在左侧。
&esp;&esp;他先回去换好衣服,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便出门开始一间间地找。
&esp;&esp;走廊异常安静,扇扇大门紧闭。
&esp;&esp;他只能挨个敲门,再一间间推开。
&esp;&esp;找了好一阵都一无所获。
&esp;&esp;那两个分头行动的人也迟迟没发来消息。
&esp;&esp;张愿生渐渐烦躁起来。
&esp;&esp;对别人的事,他总是缺乏耐心。
&esp;&esp;少年低头看了眼手表。
&esp;&esp;七点五十五分。
&esp;&esp;还差五分钟,就是八点整。
&esp;&esp;八点,是他答应晏先生回家的时间。
&esp;&esp;要回家么?还是继续找。
&esp;&esp;又是一道选择题。
&esp;&esp;张愿生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
&esp;&esp;置顶便是晏韫。
&esp;&esp;他已经接近一个下午没见到晏先生了。
&esp;&esp;好想,好想。
&esp;&esp;趁着最后五分钟的间隙。
&esp;&esp;张愿生把剩下的几扇门全部推开扫了一遍。
&esp;&esp;除了几个房间有人在休息或玩闹,依然不见沈俞尔他们的影子。
&esp;&esp;还剩一分钟。
&esp;&esp;张愿生心跳快了几拍,倚住墙,决定还是先给晏先生打一个电话。
&esp;&esp;不能让晏先生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