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轻轻扯了下嘴角:
&esp;&esp;“所以在聊什么,能让宝贝那么专注。”
&esp;&esp;尾音是漫不经心的。
&esp;&esp;张愿生面对面坐在eniga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什么动作都能被瞧得一清二楚。
&esp;&esp;他不甚自然地扭了一下,把手机藏在身后,垂着眼睫,努着嘴,含含糊糊,
&esp;&esp;“就……普通的聊天,问……问我,什么时候回京市,他想找我玩。”
&esp;&esp;面对旁人时,张愿生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撒谎连个磕巴都不打。
&esp;&esp;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
&esp;&esp;可现在,眼前的人是晏先生。
&esp;&esp;两个人近到再往前一点就能碰上彼此的鼻尖,一句话被他说得磕磕绊绊,艰难。
&esp;&esp;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esp;&esp;说完他再不敢看晏韫的眼睛,别过头去,心虚又仓皇地盯着舷窗外的蓝天。
&esp;&esp;权当在欣赏风景。
&esp;&esp;只要耳朵没问题,都听得出张愿生在找借口,很拙劣。
&esp;&esp;晏韫眸色深沉,注视着少年。
&esp;&esp;一言不发。
&esp;&esp;被这样的目光望着。
&esp;&esp;不到一分钟张愿生就破功了,他完全承受不了晏先生的冷淡。
&esp;&esp;心一横,双手圈住晏韫的脖子。
&esp;&esp;闷头靠过去,温软的双唇贴在他的颈侧,翕动着,正要把实情大概托出时——
&esp;&esp;后腰处,他握着的手机被突然轻轻从上一抽,放在了桌上。
&esp;&esp;“宝贝不想,可以不说。”
&esp;&esp;晏韫释放安抚性信息素,“放松点,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是愉快的。”
&esp;&esp;明明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张愿生却听出了命令的意味,而他也只想下意识服从。
&esp;&esp;他小脸红扑扑的,小口呼吸着,压迫感一消失,人便温顺地歪头倚过去:
&esp;&esp;“嗯。”
&esp;&esp;eniga大多在室内工作,鲜少见阳,所以肤色冷白,稍微留下点印记,都能显眼。
&esp;&esp;从这个角度低头,张愿生能窥见晏韫西装领口深处那一小抹淡红的咬痕。
&esp;&esp;两个点,很对称,是虎牙的形状。
&esp;&esp;他留下的。
&esp;&esp;那天他难以自持,还挂着眼泪。
&esp;&esp;下嘴便有些重了。
&esp;&esp;以至于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消。
&esp;&esp;懊恼之余,更多的却是满足。
&esp;&esp;他也短暂地木示记晏先生了。
&esp;&esp;晏韫自然察觉到了少年那灼热的视线,他坦然,抬手拨了拨衣领。
&esp;&esp;遮住了那一小片痕迹,又成了那衣冠楚楚,干净整洁的性冷模样。
&esp;&esp;张愿生小小的失落,忍不住开了口:
&esp;&esp;“先生,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想……让先生也感到愉快。”
&esp;&esp;他收回目光,视线便只能落在别处。
&esp;&esp;于是看见了晏韫脖颈上微微突起的淡青色血管,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弱鼓动着。
&esp;&esp;他听说全身上下所有青筋跳动的频率都是一致的,都起源于心脏。
&esp;&esp;但在他那句话落下,似乎快了。
&esp;&esp;张愿生眼也不眨,惊奇,觉得有趣。
&esp;&esp;他转了转眼珠,添柴加火,高挺的鼻梁抵上了eniga绷紧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