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边这么想,边又忍不住为晏韫找理由,“就算有,应该也只是客户……对……”
&esp;&esp;眼皮却悄悄掀开了一只,得以窥见了那锁屏,很简约,是系统自带的地球壁纸。
&esp;&esp;说不清是什么心理,张愿生撇撇嘴,他的手机屏保很少有人见过。
&esp;&esp;是只搭在办公桌上,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
&esp;&esp;用了好久了,那张照片还是他上大学前,晏先生发给他的,应该是随意一拍。
&esp;&esp;但意外地,画面很协调。
&esp;&esp;稀里糊涂的,张愿生就换成了屏保,从此再也没用过其他的。
&esp;&esp;晏先生手机的密码他不知道,所以只是观摩了一下那屏保,就要关掉屏幕。
&esp;&esp;上床睡觉。
&esp;&esp;或许是天时地利人和。
&esp;&esp;又或许是身处万米高空,天也想帮助他,总之,张愿生脑袋乱乱的。
&esp;&esp;天马行空想着有的没的。
&esp;&esp;等他察觉过来时。
&esp;&esp;屏幕已经解锁了。
&esp;&esp;密码他只试了三次,一次是晏先生的生日,不对,一次是他藏着点不好意思的念头。
&esp;&esp;期盼意味,输入自己的生日。
&esp;&esp;还是错误。
&esp;&esp;正确的密码,居然是他们见面的日期——张愿生随手输入的,四月三日。
&esp;&esp;也是他属于晏先生的日子。
&esp;&esp;手机屏幕很简洁,除了国内外办公以及必备的软件外,几乎没多余的东西。
&esp;&esp;倒是在角落,看见一个红色小鸟形状的小游戏,隐约有点熟悉。
&esp;&esp;张愿生点进去,一关都没玩,依然处于最原始的状态,不玩,为什么还下载?
&esp;&esp;他不解,手指戳了戳那小鸟,拉动弓弦,看着小鸟biu地飞出去,撞倒搭建的积木。
&esp;&esp;一不小心,上了瘾,一把又一把。
&esp;&esp;张愿生虚着眼睛,专注滑动。
&esp;&esp;十几次后,失败了,建筑物愈发庞大,小鸟的力气太小,直接倒下了。
&esp;&esp;张愿生胜负心上来,还想再玩时。
&esp;&esp;忽地感觉这画面有些熟悉,有什么细微的记忆钻入了自己大脑。
&esp;&esp;大概是好几年前的事儿,许久,张愿生才终于想了起来。
&esp;&esp;小时候的某天,他放了学,正值俱乐部休息,无事可做。
&esp;&esp;突发奇想,偷偷想去找晏先生。
&esp;&esp;那时晏先生在分公司,离他学校很近,到的时候,晏韫刚开会出来。
&esp;&esp;见张愿生倏地来了,拧了下眉,把他安置在办公室内。
&esp;&esp;让他乖乖坐着,不准乱跑。
&esp;&esp;叮嘱完,eniga被抱着文件的下属叫了出去,有要事处理。
&esp;&esp;张愿生很听话地点头,可又十分好奇晏先生每天都在忙什么。
&esp;&esp;探头探脑,什么也看不见。
&esp;&esp;他垮着肩,坐一会儿就耐不住了。
&esp;&esp;漫无目的把玩桌上的小玩意儿,从钢笔到摆件,结果眼神偶尔一瞥。
&esp;&esp;看见了晏先生的手机。
&esp;&esp;那时晏韫的手机还没锁屏密码,划开就作解了锁,别人的手机总比自己的好玩。
&esp;&esp;尤其是晏先生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