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愿生还没品出他话里的深意。
&esp;&esp;就被腾空抱了起来,放在了小床上,随后就看见晏韫蹲下,给他脱鞋,换衣服。
&esp;&esp;每一步都非常利落,跟他磨磨蹭蹭时完全不同,张愿生扭捏着往后缩,
&esp;&esp;“我先帮先生吧。”
&esp;&esp;又被箍住脚踝无法动弹,“乖点,别躲。”
&esp;&esp;可爱的原则是乖巧。
&esp;&esp;张愿生果真就不动了,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任他摆弄,嘴巴却开始闲不住了:
&esp;&esp;“先生,我做梦好像梦见你了。”
&esp;&esp;“先生,你……你在梦里……也好厉害,”他怎么躲都躲不掉,好喜欢。
&esp;&esp;在现实里的时候。
&esp;&esp;晏先生总是迁就他,只要他流露出一点点不适,就会立刻放开。
&esp;&esp;把他抱进怀里安抚。
&esp;&esp;张愿生没好意思说,其实有时候他只是嘴上哼一哼,发泄一下。
&esp;&esp;并没有真的想让晏先生放开。
&esp;&esp;所以每次他都会一直主动,哪怕没力气了也表现得特别想。
&esp;&esp;就是怕晏先生以为他难受,停下来。
&esp;&esp;张愿生继续说着,“先生,我还在梦里听见你说……你说,有点喜欢我呢。”
&esp;&esp;晏韫调整气息,问,“然后呢?”
&esp;&esp;张愿生手虚虚抓着eniga的头发,防止往后仰,慢吞吞,更小声了,
&esp;&esp;“然后……我就睡了。”
&esp;&esp;在梦里睡着,倒是不多见。
&esp;&esp;张愿生懊恼,还在一点点地说,“我还梦见我在骑马,在冲浪,呼吸都特别困难。”
&esp;&esp;他顿了顿,抬起一双亮晶晶又带着点困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问:
&esp;&esp;“先生知道,为什么吗?”
&esp;&esp;我有点想
&esp;&esp;他没注意到eniga的呼吸已经乱了。
&esp;&esp;还在认认真真地分享梦里的细节,揪着自己翘起的碎发,苦恼地说完。
&esp;&esp;然后转头望向晏先生。
&esp;&esp;晏先生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esp;&esp;晏韫神情如常,替他穿完袜子,又把人抱在腿上,继续换衣服。
&esp;&esp;让抬手就抬手,乖巧得很——如果忽略掉少年求知若渴的眼神的话。
&esp;&esp;eniga给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esp;&esp;“宝贝该改一下睡姿了。”
&esp;&esp;“啊?是我睡得不好么?”张愿生自我怀疑了,睡姿还能影响自己做什么梦?
&esp;&esp;“宝贝很抗拒那种梦?”
&esp;&esp;张愿生立刻摇头并认真道:“没有,我决定下次睡觉,也用昨晚的睡姿。”
&esp;&esp;虽然醒来很累,但梦也不是什么噩梦,而且……梦里有晏先生。
&esp;&esp;简而言之。
&esp;&esp;椿梦。
&esp;&esp;一道变大的海浪扑打在岩壁上,声势之大,直接把张愿生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esp;&esp;脸上的热度还没退却,从晏韫肩膀上抬起头,张愿生虚张声势揉揉自己的脸。
&esp;&esp;想把那点突然攀上来的红揉散。
&esp;&esp;晏韫注视着他的小动作,问:
&esp;&esp;“宝贝想说什么?”
&esp;&esp;张愿生望着远处的海平线,他不敢说,刚刚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
&esp;&esp;在这里,是不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