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愿生的呼吸乱了分寸,尾音发颤,
&esp;&esp;“嗯……”
&esp;&esp;眼神已经无法聚焦了。
&esp;&esp;感官被一寸寸推到濒临极限的边缘,堆积在那里,怎么也排解不出去。
&esp;&esp;简直……比易感期还难捱。
&esp;&esp;微风拂过,很轻很柔,吹动了池边凌乱堆叠纠缠在一起的衣物。
&esp;&esp;张愿生仰起修长的白颈,合上双眸,脆弱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呼吸。
&esp;&esp;好热。
&esp;&esp;那种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陌生,让他连推拒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esp;&esp;下垂的眼尾一片粉红,少年再也忍耐不住了,松开被咬得发白的唇瓣。
&esp;&esp;脚踢蹬了一下,哭了出来,
&esp;&esp;“晏先生……先生……”
&esp;&esp;不是因为难受。
&esp;&esp;这一切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esp;&esp;尤其一想到那个人是晏先生,就根本止不住,他从来没有想过,晏先生会……
&esp;&esp;那力道依然没松开。
&esp;&esp;张愿生已经完全混乱了,身体紧绷着,双肩细细地颤栗,语无伦次,
&esp;&esp;“晏先生……晏韫……”第一次叫晏韫的名字,竟是在这个时候。
&esp;&esp;在少年低软清哑的哭泣里,隐约掺杂着更重更沉的呼吸声,含混,“继续。”
&esp;&esp;张愿生慢慢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这下眼泪流得更汹涌。
&esp;&esp;却是一个字也没再发出来,纯呜咽。
&esp;&esp;又过了好几分钟。
&esp;&esp;张愿生重重喘了一下,不停地抖,终于,睁开了湿润的小狗眼,迷离。
&esp;&esp;看着水中掀起一阵波浪,“扑通——”
&esp;&esp;月光之下。
&esp;&esp;一道挺拔的人影从水中站了起来。
&esp;&esp;月光冷冷铺在那具高大劲挺的身体上,水珠沿着袒露的胸膛和紧实腰腹不断往下滑。
&esp;&esp;再落回水面,漾开涟漪。
&esp;&esp;晏韫的黑发被水浸透了,把碎发往后捋了捋,露出饱满的额头。
&esp;&esp;他用指腹随意抹了一下唇角,淡漠的瞳仁蒙上一层浅雾,目光沉凝。
&esp;&esp;深处藏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灼热,注视着靠在池边,眼泪汪汪望向自己的少年。
&esp;&esp;张愿生目光停留在那薄唇上,不知联想到什么,泛着晕色的脸颊烧得更红了。
&esp;&esp;脑子里乱七八糟搅成一团,却还是伸开双臂朝eniga寻求安全感:
&esp;&esp;“先生,抱我……”
&esp;&esp;被晏韫面对面抱在怀里时,张愿生立刻把脸死死埋在他滚烫的肩颈,不肯抬头。
&esp;&esp;脸颊被轻揉了一下,听见低笑,
&esp;&esp;“在害羞?”
&esp;&esp;张愿生摇头,闷声闷气,嘴硬,
&esp;&esp;“没……没有。”
&esp;&esp;他脑子里到现在还浮着水底那双透过来的狭长双眸,带着铺天的情与欲。
&esp;&esp;侵略性十足,像要将他全部吞吃入腹。
&esp;&esp;那余韵没褪干净,张愿生身体还时不时地抖几下,连小腿都还打着颤。
&esp;&esp;这是太满足,满足过度的表现。
&esp;&esp;“没害羞,怎么不敢抬头看我?”
&esp;&esp;晏韫抱着人,一步一步往后门走,穿过花园小道,往卧室的方向去。
&esp;&esp;期间,张愿生完全就跟鹌鹑一样。
&esp;&esp;双臂紧搂着他的脖子,脸颊和嘴唇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直烫进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