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生,这两枚戒指……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啊?”
&esp;&esp;看这复杂程度,工期可不短。
&esp;&esp;“半年前。”晏韫面不改色说。
&esp;&esp;张愿生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半年的事他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esp;&esp;但能肯定,那个时候他还在担心晏先生会离开,每天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
&esp;&esp;却没想到在他最害怕被抛弃的时候,晏先生却把戒指都备好了。
&esp;&esp;是早就想到会有那么一天么!!!
&esp;&esp;他张着嘴,一时差点不出话,卡壳:“所……所以,先生你、你——”
&esp;&esp;晏韫目光还在他皙白的手上。
&esp;&esp;少年有段时间没打拳了,手心那点薄茧消退,摸着柔嫩。
&esp;&esp;eniga慢条斯理,将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贴上张愿生的祖母绿。
&esp;&esp;两枚戒指纹路相反,合在一起时,刚好可以完美拼成一个图案,严丝合缝。
&esp;&esp;晏韫很满意,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个吻,
&esp;&esp;“这一天迟早会来,提前做准备,没什么不好,宝贝喜欢么?”
&esp;&esp;张愿生已经傻了,懵然,磕绊着小声道:“喜、喜欢……”
&esp;&esp;那声音又陡然变大,抱住晏韫,
&esp;&esp;“非常……非常喜欢!”
&esp;&esp;他有点想哭。
&esp;&esp;生理性的反应他难以控制,只能迫切地尝试将这种感受灌输到别的东西上去。
&esp;&esp;一个莫须有的念头,油然而生。
&esp;&esp;于是在试完各种定制后,下午五点,晏韫准备带人去吃饭时,张愿生停了下来,
&esp;&esp;“先生,我有点事儿,晚上就回来!”
&esp;&esp;晏韫看了眼突然空落的手,皱眉,
&esp;&esp;“什么事?”
&esp;&esp;“就是,很重要的事!”张愿生心里面压了太多情绪,急于宣泄。
&esp;&esp;晏韫看着他澄澈干净的双眸,水汪汪的,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esp;&esp;那时他想的是,他的宝贝应该是在为他准备什么惊喜,不能扰了宝贝的兴致。
&esp;&esp;事后回忆起来。
&esp;&esp;晏韫只想让时间倒流,应该在看完那部文艺片后就带人回床上休息。
&esp;&esp;或者今天下午,就不该放任张愿生离开。
&esp;&esp;直到晚上十点半。
&esp;&esp;少年才大汗淋漓地回家。
&esp;&esp;大门门是虚掩着的。
&esp;&esp;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esp;&esp;张愿生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
&esp;&esp;但还是无法避免的在他进来的那刻。
&esp;&esp;大厅的落地灯开了,照亮了不知坐在沙发上等了他多久的eniga。
&esp;&esp;张愿生差点被吓了一跳,看见是晏韫,才微微松气,弯着眼眸扬起一个甜笑,奔过去,
&esp;&esp;“先生!”
&esp;&esp;根本没给晏韫质问的机会,少年就已经轻车熟路地扑到了他的怀里,在他腿上跪坐着。
&esp;&esp;带着晏韫的手去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嘴唇贴着eniga的唇角,含含糊糊,
&esp;&esp;“先生,你先看……”
&esp;&esp;客厅里灯光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