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岁判断,当时这些伤疤一定是深可见骨,也定是被什么神器所伤,所以到现在还无法消去。
谢无尘手撑在身后竹席上,姿态放松,任由云朝岁揉捏。
最后,云朝岁坐在谢无尘怀里捧着他的脸,垂眸描摹着他眉骨上的伤疤。
这五道疤,云朝岁很早就问过谢无尘是怎么来的,谢无尘说是他学剑不精、心怀迷惘,自己割的。
最初,云朝岁对这么离谱理由也不是很相信,但谢无尘又是一副懒倦得不屑于说谎的样子,他也就勉强相信了。
他对药典道:“药师父,我又摸了一遍,骨头没问题啊。”
“没问题就没问题吧。”药典拿封面安详把自己盖住,“我说了我不想看你们摸来摸去!”
云朝岁浑然不觉:“我在看病啊,这有什么?”
药典:“………”
谢无尘问:“岁岁觉得怎么样?”
云朝岁叹了口气,道:“我觉得,你昨晚喝的药又白喝了。”虽然骨头摸起来好像是没有问题,但是还是虚,还是得下猛药啊!
但是他在谢无尘怀里动了动,就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拉过谢无尘的手,又摸了摸脉,对啊,很虚,难不成这脉象是假的吗?
云朝岁干笑两声,道:“夫君,这一大早的……”
“嗯。”谢无尘很淡定,“一大早的,岁岁坐在我身上,摸了我一刻钟。”
他揽着云朝岁的腰坐起来,“没事的岁岁,起来吃早饭吧。”
云朝岁又纠结了起来:“夫君,真的不要紧吗?”
谢无尘却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而是说:“不要紧,你昨晚没睡好,吃完早饭再睡一会儿。”
说着,把桌案上写好的纸收走,把准备好的早饭摆好了。
云朝岁洗漱好坐在桌前吃着早饭,又想起来:“对了夫君,刚才你在写什么,你还没告诉我呢。”
他又尝了一口早饭,奇怪,怎么又突然好吃了起来?夫君的厨艺简直时神时鬼的。
谢无尘把云朝岁喜欢吃的菜给他夹到碗里,回答:“我们要学的新功法。”
云朝岁一听瞌睡都跑了,很是震惊:“还有功法要学?”他一套普普通通的剑法练了三年,才练到第八剑,难道还不足以让夫君打消这个念头吗?
谢无尘“嗯”了一声。
云朝岁赶紧好奇地追问:“所以是什么功法啊?”
谢无尘沉思片刻,才说:“就叫……灵犀渡元经吧。”
云朝岁差点没被早饭呛到:“夫君,这个……是正经功法吗?”
像是现起的名字不说,这名字也不像是正经名字啊!
谢无尘果然给出了云朝岁猜测的答案:“是双修功法。”
但谢无尘的表情却很认真,像是遇到了什么需要攻克的难题,眉头微微蹙起,“这个功法有些难,可能需要下一些功夫才能学会。”
他已经很多年不曾自行推衍道法了,借助合欢宗丰富的藏书,才勉强演化一二。况且风月之道,确实不是他所擅长的领域。
云朝岁:“……”这对吗?夫君为何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羞耻的话!
他赶紧解释道:“夫君啊,我前天晚上,真的没有说你不行的意思,夫君你不用再证明自己了!”
怎么会连双修功法都用上了啊!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