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学生会喜欢学校!
明越脑内天人交战,鹿栖池微笑着又添一把火:“不去学校,只是在家上家教课,一样可以写出试卷的。”
明越下意识道:“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明越不想承认自己疑似染上了学习,绞尽脑汁,终于找出理由:“在家里看不到她们学不会时候的表情!”
“不对。”刚解释完,她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我的想法啊?!”
自己什么时候是会解释这么多的人了?
都怪鹿栖池问来问去的,烦死了!
明越一急眼,立刻开始赶人,鹿栖池从顺如流地开始走道歉流程。
被大小姐气鼓鼓地推出去的时候,她余光还能看见少女涨红的脸颊。
鹿栖池没问明越具体会去多久,明越也没有主动提及。
但第二天、第三天——
她日复一日的准点敲门,明越除去每日一抱怨早读时间太阴间以外,居然也真的坚持了下来。
在整整上了六天学后,吃完饭的明越双眼无神地躺在沙发上宣布:“周日我要在家好好休息,不许再叫我!”
这几天早上七点就被叫醒,她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高二的假还算松,一周有周末一整天的假期。
鹿栖池对她这段时间的努力看在眼中,自然点头:“好。”
这几天,明越每天都会带回来一张卷子。
不熟悉的科目,只靠直觉答题的明越分数都偏低。但渐渐,她也逐渐学会不再死记硬背,而是顺着题目思路开始理解,哪怕是瞎蒙,也能维持一半的正确率。
等到鹿栖池细心批完这张七十分的卷子,想夸奖明越时,她却已经睡着了。
明越在沙发上瘫成一团,像只躺下后铺平展开的猫饼。
她哑然失笑,去厨房切好水果,放在茶几上,又为她找了张毯子盖上,才走出别墅。
晚上八点,夜风拂过,带着些微冷意。
明昭那边是早上,在鹿栖池拨通电话后,很快接通。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清冷,张口却是:“怎么,明越又惹事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忙项目,明越的事都是由助理沟通处理。
但除去上次那种被送进局子外的大事,助理很少真的汇报什么,毕竟想也知道,明昭日常会做的只有那些事。
因此,在看到来电人的第一时间,明昭反倒有种“终于来了”的释然感。
鹿栖池的回答却远超预料。
“没有,明总。”
“正相反,小越这段时间非常听话。”
说着,这位新聘请的专业管家便开始侃侃而谈。
聊起明越主动去上学,与她一周来显著的进步,她声音带着笑:“虽然题目都很基础,但思路相较过往清晰很多。”
明昭听着,感觉鹿栖池在胡说八道。
她质问:“因为想比过朋友主动去上学?她从小到大上的学校朋友还少吗?”
但等到鹿栖池真的发来明越的试卷,她又沉寂下来。
足足过了五分钟,明昭才说:“那么多年不开窍,你才来这么点时间就听话了,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语气飘忽,十足的阴阳怪气。
但明越远比明昭脾气更坏,逐渐习惯这两人如出一辙脾气的鹿栖池直接无视雇主情绪,进入正题:“所以我想,她这段时间这么努力,明总是不是可以给一些奖励?”
明昭道:“她想要什么?我不可能和温怀玉那个神经病一样给小孩买车。”
鹿栖池:“……倒也不用那么贵重。等明总有空的时候,给小越打个视频电话吧?”
“她虽然没有提过,但你一周都没有给她发消息,内心肯定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这一周,鹿栖池时不时就能看见明越点开聊天软件,尤其在明昭的对话框编撰小作文。
但翻来覆去好几次,她也没有真的发送,百无聊赖地一键删除。
看起来,明越其实是很想与明昭建立联系的,只是苦于一个渠道。
如果能打一通视频电话,简单说说话,至少也能缓和一些关系。
明昭听着她的讲述,起先只是有些困惑,可等到鹿栖池提明越那些小动作时,她实在受不了了,打断道:“什么叫我一周没给她发消息明越会失落?”
“自从把我拉黑后,她就一直没把我放出来过,现在反倒变成我的问题了?我看她明明也很乐在其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