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才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应到了当初带着那个女人心心念念,说什么‘我爱人来了’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他追的快,却也仅仅是感知到了一瞬她所谓的那个爱人的气息。
&esp;&esp;时隔多年,他又感应到了。
&esp;&esp;他想知道那个女人现在的状况如何。
&esp;&esp;他的父母现在的感情很好,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又或许是因为他们都爱的那个女人离开,被抛弃的他们就自发抱团取暖了一样。
&esp;&esp;到底是何等强大的诡异,才能够让那个骄傲的女人低下头,露出温顺的模样?
&esp;&esp;总裁的眸光沉沉。
&esp;&esp;他迟早能够再看到那个女人。
&esp;&esp;这边的总裁似乎发现了什么故人的气息。
&esp;&esp;而另一边。
&esp;&esp;丧彪跑的比光速还光速。
&esp;&esp;近了。
&esp;&esp;又近了。
&esp;&esp;看到楼里的狗洞了。
&esp;&esp;马上,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esp;&esp;“咪咪,快点哦。”
&esp;&esp;“咪咪,加油加油,我赌你被断一条腿来着呢。”
&esp;&esp;“咪咪啊,你的小短腿好像更短了。”
&esp;&esp;——我靠,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家伙!
&esp;&esp;狗洞的那头冒出了好几张脸,家人们不怀好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
&esp;&esp;丧彪火速的往狗洞钻。
&esp;&esp;狗洞已经开始明显的收缩。
&esp;&esp;然后。
&esp;&esp;一只莹白的手抓住了丧彪的头发,一用力就把他给直接揪了进来,而进来的一瞬间,狗洞就合上了,可以说但凡晚零点零一秒,丧彪都得变成两个零点五的丧彪。
&esp;&esp;丧彪龇牙咧嘴:“我就知道人间还有真情在,我靠啊!”
&esp;&esp;丧彪一抬头,发现抓住他头发让他进来的是家里闻风丧胆的恋爱脑,此时她的眼睛依然被黑纱给遮住,但是笑的却挺开心,好像心情很好。
&esp;&esp;她心情好不好的丧彪不想知道,丧彪知道自己是好不起来了。
&esp;&esp;因为。
&esp;&esp;“我去,紫了!”
&esp;&esp;“?楼长!!阿瑶没戴手套!!”
&esp;&esp;“阿瑶的毒性越来越强了,抓一下头发就让咪咪变成了紫色咪咪不得不说,这颜色有点好看。”
&esp;&esp;“我好看你个鸡毛!快点捞我!玛德这毒发的太快了我要压不住了!!”
&esp;&esp;浑身皮肤已经发紫,甚至朝着紫黑紫黑的方向发展的丧彪咆哮出声。
&esp;&esp;楼长闻讯一秒赶来,当即露出了心累不已的小眼神:没有正常的,一个都没有,阿瑶的恋爱脑最近不发作了,但她迷上了炼毒,这好像还不如恋爱脑啊!
&esp;&esp;阿瑶,不然你出去谈个恋爱吧。
&esp;&esp;和谁谈都行,我对你找的对象就一个要求:耐活和抗造。
&esp;&esp;还有咪咪,你也是活该,谁让你以前安慰阿瑶的时候非要嘴贱的加一句什么‘一个完美的恋人那必须得万能,做不到那你一定找不到对象’这种话?
&esp;&esp;阿瑶现在没有对象全是你的锅啊,因为阿瑶认为她达不到完美级别啊。
&esp;&esp;她本就是恋爱脑,结果因为一直做不到完美和找不到完美恋人,直接升级为了发疯的恋爱脑啊,咪咪,你瞧瞧你那张嘴,你现在老是被阿瑶逮着欺负你纯属活该啊咪咪。
&esp;&esp;楼长一边把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字的丧彪给拍成了冰雕给他解毒,一边非常非常非常心累,并且暗搓搓的想着去抓几个诡回来给阿瑶当‘恋人’。
&esp;&esp;阿瑶的恋人,大概率是日抛型恋人。
&esp;&esp;一天抓一个,一年也得抓三百六十五个啊。
&esp;&esp;“不止,因为有的时候一年是三百六十六天。”赊刀叔凑到了楼长的身边,小声提醒道。
&esp;&esp;楼长的眼皮微抽。
&esp;&esp;少一个?
&esp;&esp;那还不简单,家里人轮流排着上,反正是日抛,阿瑶除了动不动就掏心掏肺动不动就六亲不认动不动就丧心病狂之外没有别的缺点,家里人的抗压能力完全足够。
&esp;&esp;楼长没说话,但赊刀叔的脸色就变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可是黄花大青年,我活到现在守的清白可不能毁在家里人手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