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赊刀叔的脾气不算差,但他的心实在是黑。
&esp;&esp;有多黑呢,大概也就是比没有星月的夜晚还要黑的那种黑。
&esp;&esp;也就咪咪敢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不得不说有时候他真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背着有一腿,不然赊刀叔居然没把听说在以下犯上的咪咪给削成咪咪酱就很离谱啊。
&esp;&esp;“所以你们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夏无恒觉得这个话题的主动权不能放在对方的手里,尽管他心里的小人已经躺平了,但他面上不显,主动出击问出了口。
&esp;&esp;“当然是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礼物。”
&esp;&esp;丧彪热情的将完完整整的两块肉(人)找了出来,这对于全楼的家人来说不可不谓是重礼:“你是眠眠承认的奶哥,和其他的野路子可不一样,自己人我们肯定要来认认门子。”
&esp;&esp;夏无恒:“奶哥?”
&esp;&esp;这是什么见诡的称呼?
&esp;&esp;“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这次不是来打秋风,就是单纯的来认认门子,以及来给你一颗定心丸。”
&esp;&esp;丧彪继续热情的拍着夏无恒的大腿,“听说你小子现在在搞创业啊,有什么困难要和家里人说,尽管我们加起来凑不齐一点钱,但我们有力气,出力气的活我们肯定能帮你。”
&esp;&esp;艾恩博士和赊刀叔这回也跟着点头:要钱没有但要力气我们有,没办法,穷啊。
&esp;&esp;夏无恒:“”
&esp;&esp;夏无恒:“”
&esp;&esp;夏无恒面无表情道:“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esp;&esp;“都是自家人,别整那么多虚头巴脑的。”
&esp;&esp;“你们是什么等级的诡异?”
&esp;&esp;“”
&esp;&esp;丧彪陷入了沉默。
&esp;&esp;这个问题对于别人来说困不困难的不知道,但是对于家里人来说的确是个特别难回答的问题,因为说出来很多诡都不信,他们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等级。
&esp;&esp;因为全家都信奉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以前在外面讨生活的时候也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哪有什么具体的等级划分,这个等级划分到底是谁创造出来的?
&esp;&esp;非要说的话,大家也就只知道无解这个等级,无解干无解以下的诡异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从来只有无解级的诡异杀死无解级诡异。
&esp;&esp;也就是说。
&esp;&esp;“这题我会。”
&esp;&esp;艾恩博士特别自信的理了理他的小礼服,漂亮的绿色眼睛里闪过了一串的数据流,用万分笃定的语气道:“我们是诡王这个等级。”
&esp;&esp;当初那个外卖就是这么称呼他们的,现在外面的世界应该又是重新划分等级了,为了避免在奶哥面前暴露他们都是老古董的事实,这个诡王的等级拿过来用用没有任何毛病。
&esp;&esp;这个脸面,绝不能丢。
&esp;&esp;这种挽救全家脸面的伟大任务,非本博士莫属~
&esp;&esp;“”
&esp;&esp;夏无恒陷入了沉默。
&esp;&esp;夏无恒陷入了沉思。
&esp;&esp;夏无恒看艾恩博士那理不直但气很壮的小表情,看着他睁眼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自信,他很想问他诡王往下一个等级是什么,但他话都到嘴边了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esp;&esp;不问也挺好的,还是那句话,知道的越少就会活的越幸福。
&esp;&esp;诡王就诡王吧,挺好,都挺好,你们开心就好。
&esp;&esp;夏无恒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对眼前诡异们的身份已经没多大兴趣了,他现在只有最后一个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那当然是。
&esp;&esp;“你们吃饭了吗。”
&esp;&esp;其实并不。
&esp;&esp;夏无恒本来想问的是他们是不是真的认为他们的教育没有什么问题,也想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能把他弟弟给养成那副乍一看很正常但仔细想想完全不正常的模样的。
&esp;&esp;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他忽然又给咽了回去,就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力量在阻止他的问话,就好像不应该质疑他弟弟的学习能力,也不该质疑丧彪他们的教育能力一样。
&esp;&esp;这个盛世,到底是谁在歌颂?
&esp;&esp;“没,咋,你要请我们吃饭?”
&esp;&esp;丧彪的语气变得有些惊喜,这果然是个割肉喂鹰的菩萨奶哥啊,愉悦道,“不用那么客气,都是一家人,扭扭捏捏客套什么,这样吧,这两块肉当饭就行。”
&esp;&esp;“?分我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