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哒哒哒…哒哒哒…”
&esp;&esp;麦德森机枪规律性的点射响起,子弹啾啾地打在垛口附近的石头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石屑,压得土匪根本不敢抬头。
&esp;&esp;又一个匪徒试图冲过去操作那挺马克沁,刚摸到枪柄——
&esp;&esp;“啪!”
&esp;&esp;又是一声精准的步枪响,子弹击中他旁边的护盾,发出铛的一声巨响,吓得他连滚带爬地缩了回去。
&esp;&esp;黑云寨的土匪们懵了。
&esp;&esp;他们习惯了刀对刀、枪对枪的拼杀,何曾见过这种打法?
&esp;&esp;根本看不到敌人在哪,只要一露头,甚至只是靠近垛口,就可能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冷枪点名!
&esp;&esp;那挺被视为镇寨之宝的重机枪,此刻却成了死亡陷阱,无人敢再去触碰。
&esp;&esp;寨内士气迅速低落。
&esp;&esp;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esp;&esp;赵保坤气得暴跳如雷,却毫无办法。
&esp;&esp;他尝试组织了几次小股反扑,想冲出来破坏对方的射手阵地,但刚打开寨门,就被严阵以待的主力连队用密集的步枪齐射和手榴弹打了回去,丢下几具尸体,狼狈地缩回寨子。
&esp;&esp;这种单方面的猎杀持续了整整两天。
&esp;&esp;寨墙上的匪徒活动越来越少,如同死地。
&esp;&esp;夜里,能听到寨内传来隐约的争吵和哀嚎声。
&esp;&esp;第三天清晨,柱子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esp;&esp;“猎杀队继续压制!一团一营,准备突击组!”
&esp;&esp;一支由老兵和士官组成的精锐突击队被组织起来,他们配备了更多的毛瑟手枪和手榴弹。
&esp;&esp;在所有机枪和精准火力的全力掩护下,突击队利用晨雾和地形,快速接近到寨墙下。
&esp;&esp;“轰!”“轰!”
&esp;&esp;几声集束手榴弹的巨响,那并不算特别坚固的寨门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esp;&esp;“冲啊!”
&esp;&esp;突击队如同猛虎般扑入缺口!
&esp;&esp;紧接着,主力部队发起了全面的冲锋!
&esp;&esp;此时的寨内,土匪早已被连日的冷枪折磨得精神濒临崩溃,组织涣散。
&esp;&esp;抵抗虽然依旧激烈,却已是强弩之末。
&esp;&esp;突击队进入后,迅速与残敌展开惨烈的巷战和清剿。
&esp;&esp;那挺老马克沁,至始至终,一枪未发。
&esp;&esp;战斗结束时,已是午后。
&esp;&esp;寨内硝烟弥漫,尸横遍地。
&esp;&esp;匪首赵保坤死于乱军之中。
&esp;&esp;一百多名匪徒,被击毙七十余人,俘虏三十余,无一逃脱。
&esp;&esp;一旅也付出了开战以来最大的代价:阵亡十一人,伤二十余人,多是在最后的突击和清剿中伤亡。
&esp;&esp;柱子站在硝烟未散的寨墙上,看着士兵们押送俘虏、清理战场。他脸色沉静,并无太多喜悦。
&esp;&esp;这块硬骨头,终于被啃下来了,但代价也切实感受到了。
&esp;&esp;新装备和战术带来了优势,但战争的残酷本质从未改变。
&esp;&esp;然而,经过此役,一旅这支新军,经历了真正的攻坚和血火考验,无论是士兵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军官的指挥能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esp;&esp;他们不再仅仅是装备精良的部队,更开始具备了一支强军应有的坚韧和沉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