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京都的袭击可能也是实验体,但来源不明;
&esp;&esp;袭击目标并非随机,可能与该研究室参与的某些“工作”有关。
&esp;&esp;“报复行为?”
&esp;&esp;宪兵队大尉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眼神锐利,“实验动物,会对曾经的研究者产生定向报复?”
&esp;&esp;“从生物学角度,可能性极低。”
&esp;&esp;技术少佐再次否定,但语气出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迟疑,“雨-7号主要破坏高级认知功能,记忆、情感等复杂机制受损严重。
&esp;&esp;理论上,实验体不具备识别特定个体并进行针对性复仇的能力。
&esp;&esp;但感染后期行为具有高度不可预测性。
&esp;&esp;不排除气味、声音等特定刺激引发强烈攻击反应的可能性。”
&esp;&esp;可能性极低,但不排除。
&esp;&esp;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表述,让会议室里的军官们感到一阵烦躁。
&esp;&esp;他们要的是明确结论和解决方案,不是模棱两可的科学推测。
&esp;&esp;“当务之急是控制事态。”
&esp;&esp;陆军省课长补佐敲定了基调,“横滨事件,定性为实验动物管理疏失导致的意外伤亡。
&esp;&esp;由防疫给水部横滨支部全权处理善后,赔偿,封口。
&esp;&esp;相关责任人,内部处理。
&esp;&esp;消息必须封锁,绝不能与特殊研究产生任何公开关联。”
&esp;&esp;“京都事件呢?”
&esp;&esp;山口敬二追问,“舆论已经起来了,警察也在查。
&esp;&esp;死了三个帝大研究员,还有一个教授重伤!
&esp;&esp;这能压下去?”
&esp;&esp;“京都事件,”
&esp;&esp;课长补佐沉吟片刻,“对外,与横滨事件切割。
&esp;&esp;暂时沿用警方异常疯狗群袭击的说法。
&esp;&esp;加强市内流浪动物清理,安抚公众情绪。
&esp;&esp;对内,”
&esp;&esp;他看向宪兵队大尉和防疫给水部技术少佐,“宪兵队配合,对帝大细菌学研究室进行安全检查,封存所有研究资料,评估其与防疫给水部过往合作的涉密程度。
&esp;&esp;同时,防疫给水部立即对自身所有在关西地区的实验设施、样本库存、尤其是活体实验动物管理,进行一次彻底清查和加固。
&esp;&esp;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丢失或异常行为的报告。”
&esp;&esp;“那两个重伤者如何处理?”
&esp;&esp;军医中佐问道,“尤其是堀内教授,他是该研究室的核心。
&esp;&esp;如果醒来……”
&esp;&esp;“医院方面,由军医系统派人协助治疗。”
&esp;&esp;课长补佐指示,“确保他们得到最好的医疗照顾。
&esp;&esp;同时,也要确保他们的言论,符合帝国的利益和事件的官方定性。
&esp;&esp;必要的话,可以安排转院到更安静的军方医院。”
&esp;&esp;“那对堀内教授的特别防护呢?”
&esp;&esp;参谋部的另一名少佐插话,“他是关键知情人,而且是在袭击中重伤。
&esp;&esp;如果袭击真的与实验体有关,他会不会有再次被攻击的风险?
&esp;&esp;或者,他身上是否携带了可能的感染源?”
&esp;&esp;这个问题很实际。
&esp;&esp;如果动物袭击是实验体报复,那么作为核心研究者的堀内,无疑是最高优先级目标。
&esp;&esp;如果他本身在袭击中被感染(虽然目前没有证据显示“雨-7号”能通过撕咬快速感染人类,但未知变种的风险存在),那么他就成了一个危险的传染源和靶子。
&esp;&esp;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esp;&esp;防疫给水部技术少佐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近乎刻板的语气回答:
&esp;&esp;“根据现有数据和雨-7号特性,犬类感染体通过撕咬将病原体有效传播给灵长类(包括人类)的几率低于百分之零点三。
&esp;&esp;且人类感染后症状发展缓慢,初期不具备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