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刚刚在关外打败了日本人,士气正旺,经验丰富,我们比得了吗?
&esp;&esp;硬碰硬,是以卵击石,葬送的是河南的元气,是诸位的前程,更是千万百姓的身家性命!”
&esp;&esp;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人:
&esp;&esp;“我吴庆轩坐镇河南十余年,岂是贪生怕死、轻易屈膝之辈?
&esp;&esp;但正因为要对河南负责,对在座诸位负责,对百姓负责,今日必须做出最理性、也是对河南最有利的决断!”
&esp;&esp;他停顿片刻,一字一句,清晰宣告:
&esp;&esp;“因此,我决定:接受山西方面的全部三项要求。”
&esp;&esp;议事厅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esp;&esp;王镇山等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esp;&esp;“第一,关于人员移交。
&esp;&esp;我们立即逮捕所有涉事人员,尤其是鹰愁涧案直接责任者。
&esp;&esp;然后,将人犯连同初步案卷,移交山西方面。
&esp;&esp;但我们要求,山西法院的审判须有我方司法人员列席观察,判决后,若涉及死刑,须通知我方并由我方人员确认。
&esp;&esp;这是底线。
&esp;&esp;“第二,关于赔偿。”
&esp;&esp;吴庆轩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清晰地定下基调,“所有涉及事件的损失核定,包括人员伤亡、财物损毁、商业中断等各项,其最终赔偿数额,均以山西省太原高等法院或该院指定的专门法庭所作出的司法裁定为准。
&esp;&esp;我方承认并接受其裁定的法律效力。”
&esp;&esp;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脸色更加难看的财政厅长和商会代表,继续道:“在法院裁定数额明确后,我方承诺将严格履行。
&esp;&esp;他看向了王镇山和警察厅长:
&esp;&esp;“首要来源,是抄没所有直接涉事军官、官吏的非法所得及其家产。
&esp;&esp;不足部分,由省府财政专项列支,涉案地区商会根据各自商户此前所受损失的反向关联程度,酌情分摊。
&esp;&esp;总之一句话,法院裁定多少,我们认多少,并且要确保按时支付。
&esp;&esp;此事关乎信用,不得有误。”
&esp;&esp;“第三,关于通商保障。
&esp;&esp;即日起,废止所有针对山西籍人员及货物的歧视性规定和做法。
&esp;&esp;责成相关部门,与山西方面具体协商制定新的、公平的省际商贸与人员往来规程,确保山西合法商民在豫权益。
&esp;&esp;此条,写入双方正式协议,公之于众。”
&esp;&esp;吴庆轩说完,看向面如死灰的王镇山:
&esp;&esp;“王师长,第三师负责具体执行人员逮捕与初步控制,尤其是你手下涉事者,由你亲自督办。能否做到?”
&esp;&esp;王镇山胸膛剧烈起伏,眼睛赤红,死死瞪着吴庆轩,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esp;&esp;“卑职遵命。”说完,颓然坐下。
&esp;&esp;吴庆轩又看向商会会长:“赔款筹措,安抚商民,需商会鼎力协助。”
&esp;&esp;老会长松了口气,连忙躬身:“老朽等必竭尽全力,配合督军。”
&esp;&esp;“好。”
&esp;&esp;吴庆轩重新坐下,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决议已定,毋庸再议。
&esp;&esp;李参谋长,即刻起草我方正式答复文件,并约见岳振声,传达我方决定,并就移交细节、赔款核算、协议文本进行具体磋商。
&esp;&esp;各部,按此决议,即刻准备相关工作。散会!”
&esp;&esp;众人心思各异地起身离去。
&esp;&esp;暴风雨会因此停息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