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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谈判四 各方抵达与演习（第5页）

&esp;&esp;而这艘艇的侧舷，漆着两个汉字。

&esp;&esp;他问身边的翻译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翻译答：“太原号”。

&esp;&esp;卡尔逊没有再说话。

&esp;&esp;英国二等秘书休斯取出笔记本，迅速写下几行字。

&esp;&esp;他是职业外交官，见过各种场面。

&esp;&esp;但此刻，他感到自己必须记录什么。

&esp;&esp;是为了记住此刻的感觉。

&esp;&esp;北京政府特派员王参议，站在人群边缘。

&esp;&esp;他没有抬头去看那艘艇。

&esp;&esp;他在看那些地勤人员。

&esp;&esp;年轻，专注，动作利落。

&esp;&esp;他们维护这艘飞行器的神态，与他今早在军营外看到的士兵擦拭火炮的神情，一模一样。

&esp;&esp;杨宇霆在抽烟。

&esp;&esp;他盯着那艘飞艇，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沙盘大楼的方向。

&esp;&esp;十个旅。

&esp;&esp;八万人。

&esp;&esp;数百辆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

&esp;&esp;加上这艘能载着所有人升空的大家伙。

&esp;&esp;他忽然想起老帅上个月在沈阳说的那句话：

&esp;&esp;阎老西这两年不声不响，到底攒了多少家底？

&esp;&esp;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esp;&esp;森连中佐没有看飞艇。

&esp;&esp;他一直在看那些维护飞艇的士兵。

&esp;&esp;他们的军服，他们的装备，他们的动作。

&esp;&esp;他想起木村浩二那份电报警告。

&esp;&esp;任何军事试探都可能引发其体系性激烈反应，代价恐远超预期。

&esp;&esp;那时候他以为木村被山西人的虚张声势吓破了胆。

&esp;&esp;现在他知道，木村用失联换来的这份警告，每一字都是实情。

&esp;&esp;加藤章参事官站在他身侧，同样沉默。

&esp;&esp;良久，加藤轻声道：“森连君，今晚我们联名给旅顺发一份报告吧。”

&esp;&esp;森连没有回答。

&esp;&esp;他仍在看那些士兵。

&esp;&esp;高尔察克站在人群最边缘。

&esp;&esp;他没有看飞艇，也没有看那些忙碌的士兵。

&esp;&esp;他望着远处积雪的山脊，视线越过边境线，越过西伯利亚铁路延伸到天际的轨道，越过那片他再也回不去的辽阔土地。

&esp;&esp;列别捷夫走到他身旁。

&esp;&esp;“海军上将阁下，风大，该回去了。”

&esp;&esp;高尔察克缓缓转身。

&esp;&esp;他的步伐很慢，却比抵达满洲里时更稳。

&esp;&esp;“阿纳托利·尼古拉耶维奇，”他说，“滨海计划的具体条款，下午我们和赵将军的幕僚再谈一遍。”

&esp;&esp;列别捷夫微微颔首：“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