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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拼输了就加入国际纵队吧（第4页）

&esp;&esp;一切照旧。”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微微加重。

&esp;&esp;“但你们心里要清楚，从今往后，你们效忠的，不再是日本帝国，不再是关东军，不再是外务省。

&esp;&esp;你们效忠的，是山西情报部，是国际纵队，是这个正在改变世界格局的体系。”

&esp;&esp;加藤章和森连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esp;&esp;灰隼站起身，走到墙边，轻轻按了一下墙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esp;&esp;几秒后，门被敲响。

&esp;&esp;“进来。”

&esp;&esp;门推开，一个身穿关东军制服的中年军官走了进来。

&esp;&esp;他四十出头，中等身材，面容棱角分明，眼神锐利而沉静。军服笔挺，肩章上缀着两杠一星。

&esp;&esp;森连和加藤章同时愣住了。

&esp;&esp;这人他们认识。

&esp;&esp;中村俊介。

&esp;&esp;关东军第14师团情报课课长。

&esp;&esp;此次代表团随行人员之一，只是自抵达满洲里后便从未公开露面。

&esp;&esp;森连和加藤章一直以为他在暗处执行某种秘密任务。

&esp;&esp;但此刻，他出现在这里。

&esp;&esp;中村走进房间，在灰隼身侧站定，目光从森连和加藤章脸上扫过，然后微微颔首致意。

&esp;&esp;“寒鸦，苍鹰。”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欢迎加入。”

&esp;&esp;森连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看中村，又看看灰隼，嘴唇动了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esp;&esp;加藤章的脸色也变了。但只是一瞬，很快恢复了平静。

&esp;&esp;灰隼看着两人的反应，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esp;&esp;“游隼，”他说，“自我介绍一下吧。”

&esp;&esp;中村点点头，转向森连和加藤章。

&esp;&esp;“鄙人中村俊介，大正六年陆军大学校毕业。大正七年至大正八年，在日本国内任职。大正八年十月，在日本国内加入国际纵队。大正九年二月，奉命调至关东军，任第14师团情报课课长，驻海参崴。”

&esp;&esp;他顿了顿，“我的代号，游隼。”

&esp;&esp;森连的呼吸停了一拍。

&esp;&esp;大正八年十月。

&esp;&esp;那是整整一年前。

&esp;&esp;那时候他还在参谋本部作战课，每天对着地图研究如何应对山西势力的扩张。

&esp;&esp;那时候关东军的情报部门还在为满洲里的渗透绞尽脑汁。

&esp;&esp;而就在那个时候，中村俊介作为一个标准的帝国陆军军官，已经在日本国内加入了山西情报部的国际纵队。

&esp;&esp;一年后，他以第14师团情报课课长的身份，坐在了海参崴的办公室里。

&esp;&esp;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意味着过去一年里，关东军情报部门所有针对满洲里、针对山西势力的行动，很可能都在对方的眼皮底下进行。

&esp;&esp;每一次兵力调动，每一次情报搜集，每一次渗透尝试，中村都可能提前知道，甚至可能亲手参与制定，然后通过秘密渠道传给了灰隼。

&esp;&esp;森连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esp;&esp;他忽然想起木村浩二。

&esp;&esp;木村失联前发回的那份电报，曾提到山西方面似乎总能提前掌握关东军的动向。

&esp;&esp;当时参谋本部的同僚们争论了很久，有人认为是情报泄露，有人认为是木村多疑。

&esp;&esp;现在他知道了。

&esp;&esp;不是木村多疑。

&esp;&esp;是情报真的泄露了。

&esp;&esp;泄露的源头，就在他们身边。

&esp;&esp;加藤章看着中村，沉默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esp;&esp;“中村课长，去年十月，我在海参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esp;&esp;中村看着他，目光平静。

&esp;&esp;“我在想，这个人，会不会成为我的同志。”

&esp;&esp;加藤章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