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色渐落,暮色四合,天空染上墨色。
苍澜仙君的暮雪山峰,一片寂静。
见自己的主人并无大碍后,神兽白獡再次陷入焦灼之中。
“嘎嘎嘎嘎……”
“嘎嘎嘎嘎……”
神兽白獡用极低的声音嘟囔着,带着某种哀怨与思念。
谢景渊不冷不淡地看了眼神兽白獡。
神兽白獡立刻闭上嘴巴。
但是,神兽白獡在原地踱来踱去。
还时不时地对着江檀溪洞府的方向,伸长脑袋,渴望着谁回来,不言而喻。
雪白的羽毛,氤氲着滚烫的绯色。
谢景渊抬手,揉了下额角。
方才压制魔孽时,意识沉浸的幻想画面猛地袭来。
少女面色潮红,气息紊乱,身上的衣裙被薄汗打湿,靡丽的气息自她的身上弥漫。
如她这几日,身体力量消耗,灵力紊乱时的状态相同。
但不同的是,他没有冷静沉着的劝少女去休息,反而靠近了少女。
当少女对着伸出无力的手指时,他搂住了少女柔软的腰肢。
她像藤蔓,缠上他。
之后,垂首吻上少女的唇瓣。
柔软的唇带着香甜的气息,舌尖湿润小巧。
他的唇舌与少女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这是不对的。
他是她的师尊。
他不应该这么做。
更不应该趁人之危。
然而,他没有停下与少女的亲吻。
不仅如此,甚至在有人到来,少女慌张地想要推开他的时候,将她拽了回来,加深了两人间的亲吻。
当少女被松开的时候,她饱满嫣红的唇带着湿润的水光,微微肿胀。
外面情况复杂,少女不得不离开她在山下的洞府。
接着,谢景渊的意识在进行挣扎。
他认为他不能够被魔孽所制造出的幻术所迷惑。
谢景渊隔离了自己的意识,封闭了自己的五感。
在幻术中对自己的徒弟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他不会去记忆。
至于幻术中后来的自己做了什么,谢景渊并不感兴趣。
若他在意,那就是在觊觎自己的徒弟。
谢景渊的思绪回归,薄唇不着痕迹地抿紧一瞬。
洁白的罩袍在空气中划过。
谢景渊如平时那样,进行静思修炼。
但与之前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在山峰上不同的是,他还需要为自己的徒弟准备明日修炼所需的书册。
这种事情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麻烦。
似乎必须充满认真与负责,甚至是在乎才可以做到,每日在深夜独自撰写细致的书册。
然而,谢景渊并没有什么感情。
在他的观念里,只是如果要教养好徒弟,那么他就应该这么做,所以说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