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她果真是暗恋他。
她对他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好有心机好有手段好倔强嘴好严的一个榴莲女孩啊。
胶水粘了嘴巴十年。
这应该是她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了吧。
乔思衡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鼻尖在发酸。
好傻啊,真的好傻。
仲羽戳一下他的胳膊,“你在干嘛?”
乔思衡握住她的手,“要不是对手术室和死神有敬畏心的话,我现在应该抱你一下。”
仲羽平静地说:“那在这里谈是对的,我们可以很冷静。以后有重大决定,我们都在这里谈。”
乔思衡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
他的心非常非常地不平静,剧烈晃动的心脏在等待一朵花开和一场雨下。
他所有跟她较劲的心态都荡然无存了。
因为她先喜欢上他,他早就赢在了起跑线。
那么,赢家的姿态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仲羽的心一瞬间变得很宁静,很从容。
那份死守骄傲的焦灼心情不复存在了。
勇敢的人先享受平静,平静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状态。
她再也不希望自己困在“我最喜欢你的时候,你喜欢别人”这场泥泞的大雨里了。
乔思衡决定不去谈论郑明朗了。
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应该大度,应该有气量。
只要她不是真的变过心,只要她跟郑明朗没有太深的感情。他会逼自己去消解这份醋意。
他问仲羽:“你知道你为什么跟那个人差了一点缘分吗?”
终于要聊这部分了吗?
仲羽说:“你直说吧。”
“要我说,你们从来就没有过缘分。你心里有我,爱神就会向着我。”
仲羽好像看见他的尾巴翘起来了。
乔思衡继续说道:“把人家当代餐,你挺不厚道的。”
仲羽露出一个“你要脸吗”的表情。
“我说错了吗?”
“要不你见见人家呢,你看看你哪里像他。”
“是他像我,先后顺序不要搞错。”
仲羽无语道:“你别说话了,当心吵到死神,他老人家再把你的爱神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