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小猫不会说话,不然就可以向她汇报观察心得,比如井煊哥哥有没有八块腹肌。
井煊把外卖袋放在餐桌上,问慕柠:“饿吗?先吃饭?”
“……好啊。”
如果现在是在微信上,她一定会问,为什么是“先”吃饭?
井煊打开鞋柜,取出一双拖鞋,丢到她的脚边。
奶白色,鞋面整体是个猫猫头的形状,咖色的两只耳朵,前方开口的部分是张开的猫嘴设计。
慕柠看他一眼:“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你来之后。”
慕柠勾起嘴角:“这么确信我还会再来?”
“你的猫在我这里。”
“……原来执意要把小瓦接过来,是为了做人质。好险恶的用心。”
井煊扬了扬眉。
换好拖鞋,慕柠走进客厅,把包放下,走去厨房洗手。
井煊跟了进来。
台面上有洗手液,同样是accakappa白苔的那款,上次来的时候,慕柠就试过,很喜欢它带着柠檬气息的皂香味。
压出一泵,揉出泡沫,转头看一眼,往旁边让了让,为井煊腾出一点位置。
井煊也与她同样操作。
因为想要多闻一会儿这个味道,慕柠搓得更久,井煊先一步把手递到水龙头下,冲洗泡沫。
慕柠低头看去,流水之中,井煊的手背与手指,白皙得显出一种凉玉一样的质感。
待他洗完,她把手伸进水下。
泡沫冲净,正要收回手,忽被井煊一把握住。
她心脏突地一跳。
井煊关上了水龙头,修长手指按在她的手背上,停留了不到一秒,抓住她的手,蓦地往后一拽。
她不受控地往前迈了一步,手臂被拉着绕过了他的腰侧。
他把手抬起来,还带着水的微凉手指捧住了她的侧脸,注视着她的眼睛。
头一低,吻落下来。
手指上残留的水,顺着下颔滑向颈侧,凉得她瑟缩肩膀,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不是被井煊解读了逃跑的迹象,他另一只手一把箍住了她的腰,将她紧密地按向自己。
昨天晚上她就知道,平常一贯温柔的井煊,在这件事上有种极具反差感的强势。
而此时此刻的这个吻,较之于昨晚更加的迫切,仿佛是某种短暂戒断后的刻意报复。
没有试探,舌尖直接闯出来,很快将她吮出一点带着酥丨麻的痛感。
天旋地转,腿脚发软,她不得不稍稍踮脚,抬臂从后背勾住他的肩膀。
井煊搂得更紧,他们如同两支蜡烛上凑在一起的两朵火焰,界限消融,灼烫地互相侵袭。
无法呼吸,声音一发出就被吞没,拥抱这样紧实,好像他已经一点也不在意被她感知到,他发自生理的喜欢与渴望。
直到氧气彻底耗竭,井煊终于退开,低着头,与她额头相抵,把短促呼吸落在她的鼻尖。
她同样的气息凌乱,睁眼就能对上他微微潮湿,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睛。
慕柠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
和她的一样烫。
“昨天忘了告诉你……”井煊看着她,声音沙哑地开口。
“嗯?”
“……那天在中庭喂猫,你说觉得我心情不好,很大可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但具体是什么,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去c座那次,是因为有朋友在你们那栋10楼的公司上班,辞职后有点东西没带走,拜托我帮忙去取;等车那一次,是我妈开车过来接我去一个长辈家里吃饭。”
慕柠怔了一下。
“抱歉……我之前确实从来没有注意到过有人在关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