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疆肩头站着一只小巧的鹦鹉,蓝紫色的毛,它说话不是很清晰,经常咕咕咕的叫。
疆疆撇嘴,闷头挖,“你别管我。”
“好好好~不管你~”那人托着腮,“但我看它精神不错,一点都不像是要死去的小动物。”
疆疆忍不住摸了摸鹦鹉,“它年纪很大了,已经飞不动了,最近总不爱吃饭,掉毛掉的很严重,我求了妈妈想带它去医院,可是妈妈不允许。”
他说着,有些难过,倔强地抹了一把眼睛,“……真讨厌,你别看我。”
那人沉默两秒,抬手帮他挖起坑来。
但他可没有疆疆这样傻用手去挖,而是去折了两根树枝,递给他一人一个,用树枝去戳。
“知道为什么人类是食物链顶端吗?”那人笑着,“因为人类会使用工具。”
“这算哪门子工具啦?”疆疆无语地拿着树枝,不留情面的吐槽。
那人用力用树枝翘起一大块泥土,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英雄不问出处,工具不问来路~”
“巧言令色……”
“哇塞,你还会成语。”
“挖坑就挖坑啦,不要说话!”
……
“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会消失?”何蕉蕉抓住了其中的一些重点。
疆疆看着手心早就没了气息的小鸟,摸了摸它的羽毛,“都这样,都会消失。”
他说着,抬头盯着何蕉蕉,眼神莫名的有些深邃,“你也会消失。”
何蕉蕉被盯的有些心悸,莫名产生了一丝恐慌。
像是在黑夜里猝不及防的被人碰了一下,那一瞬间心跳直飚18o。
“疆疆————”
有小孩儿窜了出来,是之前那个带路的小九,“你怎么又在这儿啊?”
疆疆不回头,“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你看,chu送给我的东西。”小九嘚瑟的把口袋里的一枚戒指拿了出来。
那是一枚纯银的素戒,圈口明显很大,他戴不了,只能拿在手上,阳光折射,亮晶晶的。
何蕉蕉脑子一懵,盯着那枚戒指愣住了,那是楚哥的戒指。
一定是楚哥的戒指!!
何蕉蕉激动起来,站起身想说什么,却被不远处突然出现的芙瑞莎修女噎住了,她盯着表情似笑非笑的芙瑞莎修女,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出声问。
疆疆则是哼了一声,“chu不是我的朋友了,送你什么东西都和我无关。”
小九抿唇笑,“你嫉妒我吧,我有那么好的朋友,但你没有。”
“……”
疆疆不说话了,把树枝和小鸟都放在了地上,沉着脸站起来,“你再说一遍?”
小九不知所谓地扬了扬那枚戒指,“我有好朋友,但你——没——有——啊啊——!!”
小九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疆疆突然扑了上去,用力的撞倒小九,带着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他以前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你把他抢走了!”疆疆红着眼睛,一口咬在了小九的脖子上!
“啊啊啊啊————”小九哭喊着捶疆疆,嘴里尖叫着骂他,“疆疆吹牛皮!!chu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你骗人!你是骗人鬼!”
“你才是骗人鬼!!”
“禁止打架!!”有修女高声呼喊,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何蕉蕉也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去拉开两个孩子,顺便暗自把戒指收入囊中。
两个孩子一打起架来,不用点力气还真拉不住,来了两三个修女,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两头小兽拉开,两个人狼狈得很。
“呜呜呜呜……”小九哭得很难过,眼泪汪汪的,他指着疆疆,“你把戒指还给我!!”
疆疆也哭了,又气又烦他,“我没拿!你个说谎精!”
“骗子!”
“说谎精!”
“你是骗子大骗子!小偷!不对,大偷!!”
两个小孩儿骂人的词汇实在是少,捉襟见肘地反复来来去去就这几个词,把在场的几个修女都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