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天的重量压来,将他压的动弹不得。
“疼疼疼疼疼————!!!”
有人大力将李明明翻转过来,手电筒的白炽光打在他的脸上。
“啊~是你啊。”
这道声音阴冷恐怖,李明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很想喊楚哥救命,但是又不敢。
这要是喊出来拖累了楚哥可怎么办?
这群人低声互相嘀咕了一阵,似乎在交流着什么,这期间李明明只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其余的压根就听不清。
最终有人古怪的笑了笑,“怎么晚上不睡觉,在外面瞎逛呢?这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呢?”
李明明浑身都摔得疼,更何况还有好几个人压着他,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安排人把你送回去,好吗?”拿手电筒的男人语气有些古怪,李明明只感觉自己脑袋上被人罩了一件衣服,紧接着,后脑被人狠狠一踹!
尖锐的疼痛伴随着眩晕感,铺天盖地的剥夺了李明明的感官。
他挣扎的手顿时失去了力气,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脖子一软,脑袋磕碰在地上,陷入了黑暗。
……
梦境是一个让人能够短暂性陷入混乱的幻觉泡泡。
然而此时,这个泡泡被人戳碎了。
……
修女的身体轰然倒塌,急促的呼吸声传来。
“……你做了什么……”
“……”
芙瑞莎修女大口喘着气,抬起眼睛时,却现这个空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谢楚呢?
她瑟缩起身体,沉默地看着那黑暗里的地道口。
她记得的,记得的。
孤儿院之下,是一个如同万人坟场一样的地方。
那里的墓碑如同雨后春笋,随处都是。
这样一个诡异的空间之上,却是孩子们的乐园。
“我找到了。”她有些神经质地掐着手心,用的力气太大以至于手心鲜血淋漓。
“你要的是他吗?”
“是吗?”
“我给你找到了……”
走廊之上,谢楚往前奔跑着。
丝飞扬,夜色成为了他的保护色。
土狗紧随其后,【按芙瑞莎修女的记忆来看,院长室里有相关的废弃档案,预测有十八本。】
“嗯,但那上面登记的都是失败案例,没什么参考价值。”谢楚思绪转的飞快,“唯一的参考价值就是地道里面的东西和下落不明的最新档案。”
“究竟是什么东西需要建造一个地道然后把它关在里面?”
“那绝对是个有智商的家伙。”
能够挑选对象、并且价值极大,能够支撑这群人进行百年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