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得很。
这没点飞檐走壁的能力还真学不来。
洛挽歌身后跟着顾夏至和黄蝉,顾夏至喝了口水,小心的注意脚下的石头,生怕就这么摔下去了,“他俩跟大自然的猴子似的,我也想这么野生的活一回……诶!”
“夏至!!”
顾夏至还在耍嘴皮子呢,结果手上抓的树根猛地断开,整个人一歪,本来以为都要摔下去了,却被身边的黄蝉单手拽住了后衣领————
以一个不是很雅观的姿势拉了回来。
“……”顾夏至好险被勒死在山上,但她揉了揉脖子,又对黄蝉笑笑,“谢谢你啊。”
黄蝉点点头,没说什么,她懒得等前面的人了,率先往上爬去。
她手长脚长的爬的很快,一声不吭地过了沉晟,来到了谢楚身后。
她一头乌黑长在脑后编了个蝎子辫,额前一丝不苟地整了个大光明型,但她大气明艳的五官实在是很轻松的就驾驭了,看得顾夏至脸红心跳的。
谢楚只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时就对上了黄蝉那双略显锐利的眼睛,心头一跳。
“喝水。”黄蝉开了一瓶水递给谢楚,又拧开一瓶给白偃。
俩人面对黄蝉都立正了,就这么乖乖的接过去,站在原地咕咚喝了好大一口。
黄蝉这一举动也成功让谢楚和白偃停下来歇了一会儿,她低头看去,密密麻麻十几个人离他们还有段距离,压低声音说,“一个小时也够他们吃苦了,你们别整他们了,别爬这么快,他们跟不上,有几个年纪小的脚力慢的,会受伤的。”
黄蝉看出来了。
她注意到了上山这一路的杂草。
远山的万人墓是他们的丧葬习俗,即使是禁地,也是会上去的,人走的多了,杂草怎么可能还这么多呢?
而且就是因为太难走了,才不可能。
要知道,把死人送上山这件事本来就够难了,还要带陪葬品、还有家里送葬的人,浩浩荡荡的,怎么爬?
所以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这么难走的路,是谢楚和白偃故意选的,因为他们生气了。
谢楚眯起眼睛,他其实就是故意的,起了点整人的坏心思,谁让他们算计谢楚呢?
谢楚是一定要报仇的,所以这一路走的是最陡峭最难的路,目的地依然是万人墓,可是足足绕了三倍的路程。
但既然黄蝉来说好话了,谢楚自然也卖她一个人情。
毕竟在福斯林孤儿院里,她很照顾何蕉蕉。
“好。”谢楚爽快的点头,“那沉晟催眠我这件事我就一笔勾销。”
“……”黄蝉倏然抬头,对上谢楚的眼睛,“他催眠你?”
谢楚点头,趁机告状,“他还想牵我的手吃我豆腐,还想教唆我让我和白偃分手呢。”
白偃附和似的嗯了一声,“差点让我们吵架。”
“……”黄蝉面无表情的跺了一下脚。
松软的土地顿时哗啦啦往下落了好几块拳头大的石头,全数精准落在了沉晟的脸上,砸得他身形一晃,但因为树丛遮盖的原因,他还看不到是谁弄的。
“……”
天上下石头雨了?
谢楚捂着嘴偷笑,眼睛弯弯的,“谢谢蝉姐。”
黄蝉29岁了,他们喊一声姐合情合理。
黄蝉点点头,把水收拾好,“你俩是npc,还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