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他缝过精神体的杀人犯。
鬣狗感染的伤口里存在蛆虫!
作者有话说:
科普时间:
关于弓形虫如何通过产生多巴胺操纵宿主行为的科学研究,可以看看2025年发表在Natureunications上的《Theroleofparasite-produceddopamineinToxoplasmagondii-alteredhostbehaviour》。
以下引用是部分引言的机翻:
弓形虫是弓形病的病原体,是一种全球重要的原生动物寄生虫病,最近的荟萃分析报告显示,全球人类平均血清阳性率为25。7%,范围在0。5%至87。7%之间。弓形虫也是寄生虫操纵宿主行为的典型例子。它具有间接生命周期,可以感染所有温血动物作为中间宿主或次要宿主,只有猫科动物是终末宿主。由于该寄生虫的有性繁殖只能在猫科动物中完成,因此弓形虫很可能面临强大的选择压力,进化出增强从中间宿主向终末猫科宿主传播的机制。弓形虫对宿主中枢神经系统的偏好也使该寄生虫处于改变宿主行为的有利位置。因此,大量研究表明弓形虫似乎操纵其潜伏感染的啮齿类中间宿主的行为,以促进向猫科终末宿主的传播。
最广泛引用和重复验证的例子之一是,弓形虫似乎能够覆盖啮齿类动物对猫捕食者的先天恐惧,特别是对猫尿味的恐惧,将其转变为明显的"致命猫科吸引"(FatalFelira)。
在包括潜伏感染人类在内的许多次要宿主中,也报告了从微妙到严重的行为改变,这可能是寄生虫改变行为的不可避免的后果。值得注意的是,大量流行病学和神经病理学研究表明,某些人类神经精神疾病病例,特别是精神分裂症,与弓形虫感染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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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很神奇吧!
第98章赵景山案(二十三)
你听说过寄生蜂吗?
它们会将卵产在毛虫的身体里,当然还有一种共存病毒。这种病毒基因会在宿主的大脑里活跃,而病毒本身的复制行为并不会破坏大脑的结构,而是让它变得厌食、迟钝。简单来说,这种病毒杀不死毛虫,甚至到幼虫破茧而出时毛虫也不会死去,对,它依旧活着,凶猛地攻击任何试图靠近蜂茧的生物,直到自己被饿死。
“我父亲临终前,一直试图修正Equinol-I及其衍生物对大脑的负面影响。他已经老糊涂了,都忘了Equinol-I本身已经是最稳定的结构。”
玻璃后的许致摩挲着手,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端坐的钟曦看。
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带着细微的沙沙声。
“这一系列衍生物对大脑是破坏性的,而这种破坏性如果再被向导加以诱导,最终会演化为映射到精神体上的寄生虫。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钟警官。”
钟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让他稍稍有些不悦。这个女人从审讯一开始就板着脸一言不发,物理上的隔绝斩断了两位向导精神交流的可能,他无从得知钟曦的想法,自然钟曦也参不透他的意图。
她身边的记录员刚想开口,却被钟曦抬手拦住。她终于肯说话,不是回答他的问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问题吗?”
钟曦依旧沉默。
许致对他的反应有些失望,稍稍后仰,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你想说的,我不问,你自然会说。”钟曦双手环胸,“你不想说的,我问了,你也不会说。”
许致被她的话噎住。
钟曦抬眼看了一眼时间,转而对他说:“时候不早了,许教授,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聊。”说着便起身要走。
许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似乎想不明白明明机会就在眼前,钟曦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我把衍生物刚刚带到南加他们就已经发现了寄生虫的存在!”许致发疯似地叫嚷着,想要把钟曦留住,“感染是需要条件的!药物不过是诱导条件,关键是向导,向导!”
女人别过头来瞥了他一眼,向门外招招手。
关山离得近了一点。钟曦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接着拍拍他的背:“去吧。”
关山会意,快步走开。钟曦合上门,向记录员点点头,接着坐回原位,双手环胸,说:“那我们继续聊聊?”
“你们有塔局,有特安,有一套冠冕堂皇的融合政策,实际上呢?”钟曦的态度似乎刺痛了许致,他的双眼通红,语调高昂了不少,“还不是把特殊能力者圈养起来,像牲畜一样,有用的被留下,没用的全都扔掉。”
钟曦觉得好笑,但没有出声反驳,任凭许致在这里继续发疯。
“你们以为我们只是在制造药物,贩卖禁药,杀人灭口?不是,钟曦,你们那套理论太好笑了,我们永远是一群异类,因为权力不在我们手里。”
“Whisper从创立之初就坚信一个道理,人类的痛苦来自认知的差异。你不能理解我的痛苦,你不能理解我的恨,所以才有误解,才有背叛,才有战争!”
许致仿佛布道的牧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