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己误打误撞。
但不管怎么说,钻葑都给她带来了好运。
两人没说几句话,钻葑被工作人员请去彩排。
得知她真成了代言人,李欢说什么都要来现场。
但公司的名额规定很严,最后是钻葑找了姜照,才额外把李欢算了进来。
现场李欢只是做些杂事,钻葑背稿子的时候两人闲扯了两句,还被领导好一顿喷。
发布会下午两点半准时举行。
谈之洲、妈妈、哥哥全都来了现场。
和妈妈、哥哥握手的时候,钻葑心都快抖成了方便面。
发布会结束后,还有晚宴。
由于是代言人,避免不了被各种人敬酒。
钻葑酒量不差,但也架不住车轮战术。
谈之洲找到钻葑的时候,她正搂着一个大瓷瓶说胡话。
她得了妈妈的允许,说今晚她可随意。
李欢在一旁气得跺脚,“一会没见你,怎么喝这么多!”
钻葑只觉得自己在棉花糖里飘。
谈之洲几步上前,把她拉起来。
钻葑一个踉跄,扑进谈之洲怀里。
她全身无力,醉醺醺勾着谈之洲的脖颈,手指挑着他的下颚,声音打滑:“哪里来的俊俏郎?”
完全一副轻|薄相。
李欢在一旁看呆了。
钻葑这是。。。。。。
调|戏谈之洲?
钻葑似乎觉得这还不够,换了一只手,眼神迷离,坑坑巴巴问:“。。。你怎么。。。不说话?”
她自问自答:“啊,知道了,你是木头人。。。木头人要。。。”
她突然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蘸了自己唇上的口红,然后把食指放在了谈之洲唇上。
“木头人。。。点绛唇。。。”
看谈之洲发青的脸色,李欢都忍不住替钻葑捏把汗。
她想起了一个很俗气的话:你这是在玩火。
偏偏钻葑脸色泛红,意识微醺,对自己这番惹火动作毫无所觉。
那极致暧昧的动作,钻葑一次还不够。
她迷迷糊糊中看面前人没动静,觉得是自己法术没到位。
又来了一次。
“点绛唇。。。动!”
带着暧昧胭脂色,指尖与唇尖亲密接触。
从前他以为钻葑是朵栀子花,但今晚、此刻、现在,她是一株罂|粟。
谈之洲努力控制自己的冲动,压低声音,“乖,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