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什么紧紧包裹,无法抑制的想流泪。
老人伸出手,很是激动地拍打着椅子。
钻葑又靠近些,把头靠在她膝盖上,像是哄孩子似的拍着,喃喃开口:“阿熙在,阿熙在。。。”
老人家慢慢安静下来,但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地流。
谈之洲和钻葑陪了她一个晚上,等她睡下两人才离开。
护工送他们出门,“许阿姨很少这么高兴,刚刚还要钻小姐装成她的孙女,哄了她那么久,钻小姐别介意。”
钻葑忙摇头,“不会不会。”
出了屋子,门边有一颗很大的梧桐树。
枝干纵横交错,遮盖树叶稍显苍黄。
门口有几盏橘色的白玉兰路灯,静静开成一朵花的模样。
走出几步,钻葑回头看着夜色下静谧的屋内灯光。
心底那股无名的悲伤再度涌上心头。
眼泪情不自禁夺眶而出,无法控制。
谈之洲上前帮她擦干,“真成小钻雨了?”
钻葑抬袖擦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怎么,就是忍不住。”
谈之洲牵着她的手,在夜色里走远。
“也许,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曾有着他们也不知道的羁绊与缘分。”
“什么意思?”
“哲学问题太深奥,你不适合知道。”
“不行,我必须要知道。。。。。。”
护工小雅端着热水和药进门,瞧见许阿姨拉开了窗帘。
她对着窗外呆呆望着,嘴里咿咿呀呀说着没人能听懂的字节。
喂了药,小雅把老人家扶上床,拉窗帘前,好奇地往外看了一眼,想知道许阿姨在看什么。
树高的路灯投下橘光。
细雪簌簌在下,夜风四吹,亮晶晶的雪像飞舞的萤火虫。
她看见雪夜里,谈先生牵着钻小姐的手渐渐走远。
风雪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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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临城,哥哥问她突然跑去余市做什么。
电话里声音冷得跟冰似的,钻葑不敢撒谎,说了实话。
“哥哥,其实谈之洲和我就是。。。”
“好,下次可以多带些东西过去。”
“啊?”哥哥态度的突然转变,搞得钻葑摸不着头脑。
姜照的嗓音一如既往,“我和妈最近会很忙,慈善这一块抽不出多少时间。”
钻葑猛点头,“哦,好!”
挂了电话,姜照冷眉看着谈之洲,“我同意你们来往,并不意味着你可以胡来!”
谈之洲靠在沙发上,“姜照,有的东西从还没出生就决定了。就算你们打算瞒她一辈子,但血浓于水的东西,天道人伦,她至少要尽过一次孝。”
姜照没反驳他这番话,而是开口,“你没有从小看着她长大,没有经历过她十二岁那年的事,你不明白她对我、对我爸、我妈意味着什么。”
两人对视,无声的硝烟弥漫。
半天,姜照终于先开了口,“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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