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最近要出差,听说这种自制产品容易坏。”郁冉说道,“所以我就问问你想不想吃,麻烦你帮我消灭它。”
原来如此。
周齐屿了然了。
说话间,郁冉将罐子递了过来,双眼满含期待地看着周齐屿,他便将罐子接了过来。
“怎么好意思呢?”他有礼貌地公式化客套了一句,道谢说道,“替我谢谢阿姨。”
郁冉再三确认道:“你不嫌弃?愿意收下?或者你尝尝,吃不惯再还我。”
“我不挑食的。”周齐屿凑近罐子嗅了嗅,“而且闻着挺香的。”
虽说不知道没开盖子到底能不能闻到里面的味道,但看周齐屿的样子,应该是愿意收下的。
郁冉开心了,不忘叮嘱道:“这个不像外面卖的那种,自己做的容易坏,要是有味道你就扔掉了。”
“好的,我知道了。”周齐屿看了看罐子,“这个很快就吃完了的,放心。”
郁冉:“嗯嗯,那麻烦你。”
照理来说,话说到这个份上,差不多周齐屿就该拜拜回家去了。
但郁冉等在原地,见周齐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点儿想转身回家的意思都没有。
她睁大眼看周齐屿,后者抿着唇,半天憋不出句话来。
郁冉大概能猜出周齐屿在纠结些什么。
她刚刚去敲门看到陶瑞锦的时候,的确是有种山崩了的感觉。
但回来稍微复盘了一下,感觉自己可能是被周齐屿不知是有意还是非有意地引导了一下,自顾自地将柔弱的外壳套在了他的身上。
应该就是那天在c大校门口遇到的时候,误会了周齐屿和他的同学们的关系,才导致自己之后各种事都先入为主了。
周齐屿也没纠正她的这种偏离主线的认知,不知是出于何种考虑。
也许是觉得根本没必要?
现在再回想,郁冉觉得自己真的好傻。
也是,第一次见面那世界欠他五百万的模样,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样子。
还是她想岔了。
总之万幸没有闹出什么大笑话来。
郁冉虽然心里面有点小别扭,但她毕竟是成年社畜,自认为有处理自己情绪的基本技能,所以她表面上也完全看不出异样来。
她抿唇看着周齐屿,眨眼笑着问道:“怎么,还有要说的?”
周齐屿捧着个罐子,半天才憋出个来一句:“……姐姐,你生气了吗?”
“我生气什么?”郁冉好笑,“而且你不是说不要叫我‘姐姐’,要叫我的名字吗?”
周齐屿观察着郁冉的表情,有点拿不准她心里在想什么。
“郁冉,”他小声问道,“你刚刚去我家敲门的时候,是不是遇到那谁了?”
“哪谁?”郁冉挑起半边眉,有点意外周齐屿这种主动戳破窗户纸的行为,“你的好基友陶瑞锦?”
本以为他会假装无事发生,然后她俩就都把这件事埋进记忆里,不再提。
周齐屿迟疑着纠正:“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我俩都笔直、是异性恋。”
“好基友不是个梗吗?你还特意解释一下。”郁冉被逗笑了,“而且你不是‘不恋男、不恋女’吗?”
周齐屿一时之间还没能反应过来,直到郁冉提醒他说是他的微信签名的时候,他有种被扒掉赛博马甲的羞耻感。
他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