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头顶传来男人风轻云淡的声音:“他为你舍掉了自己的王牌,你会心动吗?”
闻言,辛夷觉得有点可笑,或许可以说是讽刺。
还为她舍掉王牌,到底为了面子还是其他,真不好说,真的在意她,一开始就不会送淡水珍珠弥补。
谢却谦看她表情好似是轻松的,一直在安静等她答案。
但辛夷嗤了一声,理都不理这个话题:“你坐直点,你这个姿势我不好摸你。”
听见她没管温峻言,而是要摸他,谢却谦唇角不受控微微扬起,顺杆往上爬:“再来一次?”
辛夷面无表情骂他:“你搞死我就开心了,刚刚我都说我腰酸了。”
被骂了谢却谦好像还高兴,辛夷看见他扬起一抹笑。
紧接着谢却谦把手伸进被子里,大掌托住她酸的腰开始揉,有力又温热,几乎是托着她后腰把她顶起来,不需要她出一点力。
辛夷下意识被托得反弓腰,像他们交缠过程中浑身麻失控的感觉。
谢却谦浅淡说:“还说你不想要。”
辛夷想骂他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抬头看见他在温柔地轻笑,头顶的暖光洒在他间,丝好像都轻盈起来,整个人遮在她头顶,身形宽绰,姿态亲昵。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躲进谢却谦怀里的,那瞬间想撒娇的想法弹出来,像场小地震,把她震颤得一醒,需要把自己从这种温情的时刻拔出来。
她自己都恶寒地把撒娇想法踹出去,连对温峻言她都没有过这种想法。
谢却谦按完一圈,现她不说话了,看向她的脸,没想到她正看着自己,像只小鹿呆呆的,面颊染着一层自然的绯红。
蓦然想起他中学毕业时,养了很久的金丝熊死掉,他埋在小盆栽里,小盆栽竟然奇迹般长出了一株小麦。
摸一摸,仿佛摸到了金丝熊的小脑袋。
他带到朋友面前,大家都说是应该偶然被鸟儿叼来了种子,也有说是小仓鼠埋在里面供给了养分,原先土壤里的种子就芽了。
总之说得他其实心底的高兴稍稍暗下来。
只有她认真接过来,抬头眼眸弯弯对他说:“应该是你的小老鼠生前颊囊里有麦子,用自己做了养料,这是它的最后一顿晚饭,还长给你看了。”
她的脸纯洁无害,新月眼弯起来犹如一弯弦月,温柔,善良,天真。
带着一抹和现在类似的淡淡绯红。
他想起来,小金丝熊生前吃的鼠粮里,真的有麦子。
很多心动的时刻,其实是说不出来的。
谢却谦轻轻把她放下,辛夷感觉身上松软很多,摊开自己准备睡觉,懒得理谢却谦。
但电话忽然响起,是温峻言的电话。
都十点了,还打电话干什么?
她故意不接。
而另一头的温峻言心里有点不安,平时这种时候都是辛夷安抚他,再加上这件事恐怕不能再等,越快说开越好,但一遍遍打辛夷的电话,她都没有接。
无奈打给辛良玉,辛良玉安安静静听完,有点距离感地说:
“峻言,你们的事情应该自己解决,再者,辛夷出去散心了,不在家里,阿姨帮不了你。”
说完就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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