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怔了一下,为避免尴尬,她一笔带过:“真是没意思,天天搞这些信息差。”
高得意见到了谢却谦喜欢别人的样子,也并不多说,那些隐秘浅淡的过往,本也不足为外人道。
辛夷主动发散话题:“你怎么会俄语?”
高得意漫不经心笑了声:“五常的语言我都不会,我来这里混日子的?”
辛夷一想也是,她小声问:“你帮我的事,不违纪吧?”
高得意姿态慵懒:”能违纪什么,我也就是偶遇了国土那边叔叔阿姨,他们非要请我吃饭,席间我提了一句。”
辛夷略微紧张:“你直接说让他们打回吗?”
高得意嗤了声:“我就说我爷爷觉得走关系的风气太盛了,不利于日后发展,今日托人,日后就被人情绑架,堕落就是这么来的。”
“正常渠道做事是合法合规的,宁愿慢一点,也不搞小动作,程序就是最大的公平,也是对所有人的保护。”
不愧是高老的孙女,辛夷听完都想踢两个正步。
高得意在那头慢慢悠悠:
“一听是我爷爷的敲打,吓得他们,以为已经有小辫子了,别说你那个王总,最近他们都不敢开后门了,他们还马上和我保证,他们绝对没有程序上的问题。”
辛夷叹为观止。
只是提醒提醒要公事公办,坐的位置够高,随便说什么,底下的人都战战兢兢。
她都怕高得意去和那边说,把王总他们项目直接卡了,不让通过。
原来是这样帮她。
高得意事不关己一般调侃:“还以为我要干什么?”
辛夷老老实实:“没什么。”
而谢却谦洗完澡,去管家房敲门,和麦姨说:
“麦姨,给小星房间换块羊毛地毯吧,剑麻地毯扎手。”
垂眸,麦姨看见了谢却谦手臂上还没消的剑麻编织印痕,显然趴在地毯上过。
平时哪有必要趴在地毯上。
麦姨脸上的肌肉开始以一种缓慢的、诡异的走向蠕动,嘴不自觉微微撅着想往一边歪,眼睛从慈祥的圆眼慢慢眯起。
她有控制,表情变化幅度不大:“好的,谢先生。”
“您在辛总眼里,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您说什么,我们都会尽最大力满足您的。”
谢却谦都诡异沉吟片刻:“行,没事了。”
辛夷刚和高得意聊完,确定了高得意下次回国时间,约好见面。
辛良玉的电话忽然打进来。
辛董事长的备注在手机上跳,还是个视频电话,辛夷调整了一下表情,才划向接听。
她甜得要死地凑着屏幕:“妈咪,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辛良玉在那边剥莲子,面色冷淡,没给她一点笑脸:“听说你去首都,还剩一家商场没拿下。”
辛夷坦坦荡荡承认:“是呀。”
辛良玉语气也不责怪,但很平,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更像是对下属:
“其他七家都拿下,静府广场这家不行是什么情况,董事会最想进的就是这家。”
辛夷还笑眯眯:“妈咪怎么半夜问这件事?”
辛良玉剥着反季的莲子,不浅不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