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刺激了。。。
禁锢冲垮了他的理智,白叙的掌心也跟着收紧。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口鼻溢出的所有甜腻全都堵了回去,他无助地摇着头,眼泪哗哗的迅速浸透了衣服,眼前一片模糊的水光,身体和意识都在被抛向高空,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学长。。。学长。。。哥哥。。。”
白叙终于松开一些,空气灌进来,他找回声音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带着哭腔胡乱地喊着,声音又软又哑,吐出的都是不成句的气音。
“叫老公。”
“老公。。。老公。。。不行了。。。呜呜。。。”
简花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理智早已被拍得粉碎,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
白叙隔着那层湿润的衣物,叼住他吐出来的一点舌尖,同时,另一只手终于解开了他的纽扣。
“学长——!”
白叙慢慢放下他的衣服,将他软成一滩的身体搂进怀里,在他耳边餍足一般呢喃:“简花花,好喜欢你啊。”
“还、还有别人在。。。好丢人。。。”简花花眼泪吧嗒吧嗒掉,闷声埋怨。
“我屏蔽过了。”
“。。。哦。”
少年稍微安心了些,往人怀里坐,脸上刚褪下一点的热度又涌了上来,他犹豫着小声问:“学长。。。你难受吗?”
每次他虽然害怕,但舒服也是舒服的,可好像只有他舒服了,学长明显还难受着呢。
嗯。。。如果学长需要的话,他。。。应该也可以。。。试着帮忙的吧。。。
“别动,就这样,抱一会。”
飞机降落,是当地的下午,阳光正好,与国内入冬的阴冷截然不同。
两人入住了一家度假酒店,独栋别墅带私人泳池,空气中弥漫着热带植物的清新,还夹杂着淡淡的海风味。
简花花一进门就被院子里那池清澈见底的水吸引了全部注意,眼巴巴地望着。
“想游泳?”白叙从背后靠近,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
“没带泳裤。。。”简花花遗憾。
不仅如此,从里到外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而且。。。他下意识并拢了腿,小裤裤在飞机上被弄得一塌糊涂,现在还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要不是下飞机前,白叙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给他围了一圈遮得严严实实,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下飞机的。
“那我们出去逛逛?”
和简花花在一起,白叙倒是愿意陪着出门走走,虽然掠夺更方便,但给简花花买泳裤嘛。。。不好好挑挑怎么能行?
街道两旁是充满南美洲风情的店铺。
有摆着土著艺术品的画廊,还有挂着草编帽和沙滩巾的复古小店。
简花花看什么都新鲜,绑在腰间的衬衫袖子随着他雀跃的走动前后一晃一晃的,白叙走在他身侧,始终牵着他的手,只偶尔在他对某个橱窗表现出过多兴趣时,松开手任由他冲上前。
走了大概六七分钟,他们路过一家米黄色外墙的服装店。
橱窗里,模特身上穿着棕褐色的背带小短裙,内搭米白色的短袖衬衫,下摆还有一圈可爱的白色毛绒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模特身后还缀着一个超大的白色毛球尾巴,比上次白叙拿出来的那个还要大。
简花花像被定住了一样,蹲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套衣服。
白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喜欢?”
“。。。好可爱。”简花花小声承认,声音里满是向往,但又有些沮丧:“可是花花穿。。。会不会太小了?”
衣服是女款,他就算再小一只,身高也实实在在有176。5了,穿上去恐怕连大腿根都盖不住多少,倒是偏向某种情趣。
“先试试。”白叙推着他的肩膀进了店。
“Hithere,handsomeguy!WhatIgetforyou?”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问简花花:“Isthecuteguyoyouyourboyfriend?”
白叙毕竟是只鸟,听不懂,就见简花花偷瞄了他一眼,然后冲着店员肯定地点了点头。
“她说什么?”白叙手指勾着简花花腰间的衬衫,大有简花花不老实交代,自己就拆了的意味。
简花花吓得慌忙捂住屁股,快速翻译:“她、她在问,学长是不是我的男朋友啦~”
白叙满意地松了手,对这个答案似乎很受用,抬着下巴道:“行吧,让她把衣服拿下来你试试。”
简花花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指向橱窗里的模特,用还算流利的英语问:“Igiveitat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