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夫主眼中乍现的凶光,凌泽钰摆了摆手,“没有,他不敢。”
谢珩敛去锋芒,淡淡地道:“无关紧要的人,不必在意。”
凌泽钰舔了舔唇角的奶渍,“谁在意他?看他过得不好,我就开心,嘿嘿。”
谢珩的视线从他红。润的唇瓣滑过,端起杯子喝牛奶。
温热的纯牛奶入口,喉。结轻动,奶香在唇齿间漫溢。
凌泽钰凑近问:“好喝吗?”
谢珩放下杯子,颔首:“略甜。”
凌泽钰眉开眼笑:“加了新买的石蜜。”
石蜜即冰糖,成色越好价格越贵,顶级通透的大块冰糖他舍不得买,便选了中等品质。
即便如此,一斤也花了他四百文钱。
谢珩向来不过问小郎的采买价格,贵也好,便宜也罢,只要他想买,就随他意。
“甚好。”他赞道。
凌泽钰吃完一个素菜包,说道:“这牛奶我是从刘大婶那拿的,还有剩,回头做酸酪。”
新鲜牛奶口感就是好,唯一的坏处是不宜多喝,否则乳糖不耐受,引起肠胃不适,会要人命。
谢珩问:“给钱了么?”
凌泽钰道:“自是给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次数一多,欠了人情债,容易留诟病。
刘大婶说不要钱,他坚持给了一百文钱。
一边吃包子,一边喝牛奶,凌泽钰一本的满足。
因谢珩说肉包子好吃,凌泽钰原想让他多吃两个,他却拒绝了。
于是,二十个包子,两人平分,每人五个素包,五个肉包。
“何大婶给了我两个甘瓜。”凌泽钰从麻袋里取出两颗果子,“要吃吗?我去洗。”
饭后吃水果,不要太幸福。
谢珩见小郎嘴馋,微笑:“依你。”
凌泽钰嘴里哼着小曲儿,到院子里清洗甘瓜。
谢珩收拾食盒,再拿抹布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凌泽钰洗完甘瓜,回到屋里,发现桌上已经摆好砧板和切水果的刀了。
“你来切。”他把甘瓜递给谢珩。
谢珩没有异议,拿刀将两个甘瓜切成大小均匀的八块。
甘瓜形似哈密瓜,切开后,露出浅黄色的果肉和细籽。
凌泽钰从食盒里取出一个空盘子,示意谢珩把籽刮下来,他带回家种墙角,万一种成功了,来年自家也能吃上甘瓜。
谢珩动作利落,刮下满满一盘细籽。
凌泽钰拿起一块处理过的甘瓜,啃了一口,眼睛锃亮,“好甜!”
不愧是甘瓜,清甜多汁,口感堪比哈密瓜。
难得在古代吃到如此高质量的水果,凌泽钰满心欢喜,“阿珩,先别擦刀了,快吃。”
谢珩放下擦拭干净的小刀,和自家小郎一起吃瓜。
凌泽钰边吃瓜边把自己去县城的过程,娓娓道来,卖了狼肉,卖了草药,又去了书坊,而集贤书坊的事,他着重叙述。
“……你抄的两本孤本,钱掌柜以每本五两银子收购了。”凌泽钰放下瓜皮,舔。舐手指上的果汁。
谢珩掏出帕子帮他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