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伯已经疼晕了过去,他的右手还在不断地流血。
“你把人弄进来做什么?快抬出去!”徐席寻扭过脸去。
钟老师爷解释道:“大人你看,这人的手,手背上的铁球非同一般,乃是精铁所制,光滑莹润,一看就不同凡响,我让人将其带来,让大人看看,这样若是老夫判断错了,也好纠正过来。”
“我看这个做什么?”徐席寻摆了摆手,“钟老师爷我相信你,你们快把人抬出去,把刘常给押进来!”
几个衙役对视一眼。
押进来?
看来刘主簿要完了。
“大人,如今的事不在审问,而在如何让考试公允啊。”钟老师爷提醒道。
毕竟谁知道这题目有没有传扬开?
只要有一个考生知道题目,那就有可能有许多考生知道题目。
“对,对,还有这事,钟师爷本官命你再次出题,延长考试的时辰,最后两份卷子都通过才算通过,快,你快去吧!”徐席寻赶紧说道。
钟老师爷得了命令行礼后立刻退下了。
刘主簿被押进来时还很是茫然。
这些个衙役为何敢如此对他。
徐席寻劈头盖脸地说道:“此次招募有人作弊。”
“什么?”刘主簿心中一凛。
他们好容易精心准备一次考试,想着要尽力公平,不要惹怒那位高人。
谁知道好死不死竟然有人作弊!
这不光是毁了他的心血,还是打他的脸!
只是为何他会被押进来?
见刘主簿还假装茫然,徐席寻怒气更胜:“刘常你还装?作弊的就是你远方侄子!”
“不,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冤屈。”刘主簿下意识反驳。
“冤屈?不可能有冤屈!”徐席寻恶狠狠地说道,“本官这次真是被你给连累了!”
连累?
听到这话刘主簿瞬间明白了,抓住作弊的是那位高人!
他手脚一软,若不是有衙役押着他,他就要摔倒在地了。
刘主簿哀嚎道:“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这些日都住在府衙,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徐席寻一个茶杯砸过去:“不知道?那谁知道,我吗?!”
很快,吉沛和卫郎中被请到了一处侧院中。
里头躺着个疼昏了过去的人。
小吏满头冷汗,快速说道:“两位,劳烦你们给其救治一番,让他赶紧醒过来。”
“只需要将其弄醒?”卫郎中问道。
“是,是,能醒能说话就行了。”那小吏忙不迭说。
吉沛和卫郎中茫然地对视一眼。
卫郎中从怀里拿出银针,吉沛默契地将人给按住。
卫郎中先用针帮刘康伯止住了血,然后又扎了几个穴位,刘康伯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