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波炉叮的一声停止了加热,徐睿把饭盒取出来,拿回办公室,与梁霄一人一半瓜分之,收拾好桌面,随口道,“师父,你说高主任会不会把沛明当成骆河啊?”
梁霄拖了个椅子过来,与他趴在一起奋笔急抄,闻言没好气,“他已经把朵夜店奇葩当成骆河了。”
徐睿若有所思,“其实我觉得沛明不错,长得帅又有能力,在学校很受女生欢迎的,没想到这么想不开,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养父。”
梁霄笑嘻嘻地看他,“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很想不开,竟然喜欢上连自己的师父,并且这个师父还要比你老七岁。”
“哎呀,我们不一样嘛!”徐睿辩解,“我们只是师生而已,他们是父子呢。”
“有什么不同呢?一样都有辈分的差距,一样都相差很多岁。”梁霄单手托腮,转头看着他的侧脸,问,“你说,有什么不同呢?”
徐睿张口结舌。
梁霄笑着拍一下他的脑袋,“你看,其实我们和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在外人看来,我们也是乱伦,也是禁忌,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我爱你,你也爱我,就够了。”
徐睿好像有点明白了。
梁霄继续说,“所以,不要觉得沛明对高容的感情有什么不道德的地方,他只是爱上了一个年长的男人,如果他能给高容幸福,我会支持他。”
56、新欢。。。
高容与Oa发展神速,见面的第一个晚上就去酒店开了房,十三年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高容觉得自己俨然已经变回了初出茅庐的小处男,紧张得要死,坐在暧昧的大床上不停地改变着姿势。
Oa笑了,“我去洗澡,你先看会儿电视?”说着拿过遥控器,熟稔地调到付费频道,“唔,记得有男男的说……”
“不用了!”高容抢过遥控器,随便调了一个台,“我看这个就好。”
Oa看着屏幕里吹鼻泡泡的懒羊羊,有些无语,“我先去洗澡了。”
目送他消失在浴室门后,高容飞快地抓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低声,“阿霄,我和他开房了,怎么办?”
“凉拌!”
“哎,你不能见死不救!我现在要跟他做爱了,做爱!是做爱,不是做饭啊!”高容揪着头发抓狂,“我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错了,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梁霄的声音很奇怪,好像在忍耐着什么,“做爱有什么稀奇……嗯啊……我每天都做,怎么没有负罪感……唔唔……你丫不会是变……嗯……回处男了……啊啊……”
“你才变回处男了!”高容不爽,突然发现问题,“哎,你什么声音?”
“……唔……要舔……”
“我操!”高容跳脚了,吼,“你不会在做爱?”
“嗯啊……深更半夜……嗯……做爱很正常……啊……”
一声变调的尖叫,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却有粗重的喘息一声声传来,高容听着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声音,满头黑线。
电话那头、学校、办公室、桌子。
梁霄大张着双腿坐在办公桌上,衬衫前襟解开,露出微肿的乳尖,喘着粗气抱住徐睿的脖子,“我的傻小子……”
徐睿咽下口中的液体,凑上来与他缠吻,笑道,“师父,爽不爽?”
“爽死了,”梁霄结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家傻小子的技术是越来越厉害了,师父早晚有一天得被你弄死。”
“嘿嘿,老公的责任就是让你欲仙欲死啊,”徐睿调笑,扶着他从桌子上滑下来,为他提好裤子。
梁霄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身体矮了下去,跪在了地上,双手抱住徐睿的腰部,将脸贴在他的下身前蹭了两下。
徐睿吞了口口水,“老婆……”
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他的裤子,一个坚硬的家伙在子弹内裤中英姿勃发,梁霄将它释放出来,双手捧住,煽情地印下一吻,媚声,“老公,好好享受。”
口腔给予的刺激是强烈的,徐睿仰躺在椅子上,一手抓住梁霄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光滑的脖颈间流连,剥下他挂在肩头的衬衫,手指玩弄着那翘立的小乳头。
办公室只开了头顶一盏日光灯,荧荧的冷光照在他光裸的肩头上,将蜜色的皮肤印得如同玉石般皎洁,徐睿情动不已,痴叹,“你太妖了……老婆,太妖了……”
梁霄闻言抬头横他一眼,璀璨的眸子里像是揉碎了灯光,双唇越发艳得如同滴血,一根紫红勃发的肉棒凶狠地进出,煽情至极、媚态横生。
徐睿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突然,办公室门响了一下,传来一个男人自言自语的声音,“咦,还有老师没走?”
两个人大惊,梁霄一时紧张,一口咬在了口中的命根子上,顿时疼得徐睿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手电筒的灯光刷地照过来,接着脚步声飞快地走近,徐睿忙抓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盖住自己的大腿,将梁霄藏在桌子下面。
一抬头,正对上保安小弟憨厚的大脸,讪笑,“呵呵,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