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玥冰冷的凤眸静静地望着薛长老。
真是好一身戾气。
可是一想到以后要面对的一切,她心底就烦躁,戾气也跟着加重。
未来的路,比她想象中的更难。
像薛长老这样的高手,会成千上万的出现。
杀了一个薛长老,只是少了一个敌人,并不能改变什么。
薛长老也只是棋子,可身在棋盘中的他,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薛长老,你们敢对我痛下杀手,我为什么不敢杀你?”
凤南玥笑着反问,语调轻飘飘的。
薛长老耐心尽失,怒指着凤南玥:“凤南玥,我是凤家的长老,且不说你不能杀我,你也杀不了我。”
薛长老此时还很自信,他觉得凤南玥不敢杀他。
他从小看着凤南玥长大,在他眼里,凤南玥就是个懦弱的废物。
凤南灼才是凤家的希望。
白沧炎那个废物,一身伤逃走,简直丢尽了凤家的脸。
凤南玥想到了凤南灼,她很平静地问:“凤南灼可有话带给我?”
薛长老冷笑一声:“哼!自然是有的,她说,如果你愿意把建房子、建火炕以及种植方法交给凤家,她就原谅你,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若你不愿意交出来,那就只能死在这里,南灼给了你两种选择的机会。”
凤南玥垂下眼眸,其实,打打杀杀的日子,很让她厌倦。
但这兽世,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廉价的仁慈,只会害死自己和她的兽夫们。
墨清寒紫眸杀意弥漫:“真是不要脸,得不到就杀?薛长老,想杀吾妻,先问问吾答不答应!”
薛长老看得出他就是十阶蛇兽人,心中忌惮。
他冷冷问墨清寒:“维护一个废雌,值得吗?”
墨清寒眼底杀意更甚:“吾妻不是废雌!”
薛长老这才注意到他的称呼,吾妻,他爱上了凤南玥?
吾妻两个字,没有至纯至爱说不出口的。
兽世有些称呼,受规则限制。
楚月白感受到凤南玥心底的戾气和恨,心里格外难受,这些人,根本没资格伤害他的妻主。
他看向墨清寒和玄烬,冷声道:“和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杀了他们。”
不杀薛长老,死的就是他们。
墨清寒和玄烬看了眼厨房,现在天气严寒,重建厨房太不容易。
“大长老,出去打。”
玄烬指了指小院外头。
薛长老气得胸口闷,他们居然真的要动手?
他修为不低,他们真不怕死!
他故作语重心长:“凤南玥,你清醒一点,凤家向来伸张正义,你这样做,迟早会后悔的。”
凤南玥挑眉,只觉得他这话格外可笑。字字句句都在指责她,却把凤家做的那些龌龊事撇得干干净净。
冷风拂过,她长飘扬,显得她小脸格外冷若冰霜。
“薛长老,道义是用来约束善人的,不是庇护作恶之人的挡箭牌。凤家自诩伸张正义,那对至亲下手,诬陷栽赃,赶尽杀绝,这又算什么?”
凤南玥声音冷若冰霜,从玄烬怀里走了出来。
她芊芊玉手猛地一挥,不远处的玻璃杯瞬间落入她手中。
她盈盈一笑,声音中带着凉意:“薛长老,我手里的至宝还有很多,比如这琉璃杯,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