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外花花绿绿的装饰,沈清辞不禁冷冷一笑:“这老东西,还挺会藏!”
此时还不到正午,怡春院内并没有多少人,导致沈清辞刚一进去,就被一名老鸨现了。
“哎呦,公子,怎滴来这么早啊!”
老鸨满脸堆笑,一步步朝着沈清辞走了过来,等走近了,她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哎呦,怎么是个娘子啊?”
上下打量了沈清辞一眼后,她还是礼貌开口,不过语气却有些冷淡。
“官爷,何事啊?”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忍不住退后了一步,那浓浓的香水味熏得她差点喘不上气来。
看着老鸨脸上厚厚的脂粉,她不禁感到一阵恶寒。“这么大岁数了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本小姐实在欣赏不来!”
她四外环顾了一番,并未现有男人身影,她这才转过头来对着老鸨微微一笑。
“敢问老鸨,王响大人可是在这里?”
听到她的话,老鸨的脸色顿时变得警惕了起来,铺满脂粉的脸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官爷,我们这里是风俗之地,从不问客人姓名来历,自然也没有你要找的王大人!”
“哦,是么?”
沈清辞看她的表情,心里知道必有猫腻,当即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和煦起来。
“老鸨勿恼,我二人本是安定县衙捕快,是奉总捕王世全王大人的命令前来的!”
“呦,原来是安定县衙的官爷啊!”
老鸨闻言,脸色一变,又堆起了笑脸,不过她还是有些为难地开口。
“官爷,实不相瞒,我也是新到这里来的,很多人可能还不认识,不如我先去为官爷打听打听,您二人就在此歇歇脚!”
老鸨说完便领着二人来到了一张桌子前,亲自为二人斟满了茶水,这才迈着碎步快地走上楼去。
沈清辞看着她的背影一阵暗笑,等那老鸨转过身去,她立刻带着青黛就朝着后院走去。
因为此时都是一些小厮与丫鬟们在准备晚上的吃食与布景,所以并未多在意二人,等绕过了几个弯,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沈清辞脸色冷了下来。
只见整个后院都是些铁笼,有些铁笼里面还关押着人,她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明显是被人困在这里。
“大人,放我出去吧!我家中还有老母亲要养,实在不能答应您的条件啊!”
“就是啊大人,您这不是逼良为娼么,我属实拉不下脸行那种勾当啊!”
“哼,狗东西,有种你就杀了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求饶与怒骂声此起彼伏,让沈清辞走得脚步很慢,很轻,她将这些声音都尽收耳底,脸上的煞气也越来越重。
“想不到,这怡春院竟然还有这么黑暗的一面,真是找死。”
强忍住劈开铁锁的冲动,沈清辞渐渐朝着深处走去,很快就有一张枯槁的老脸映入眼帘,虽然没见过王响,但看着他眉宇间与王世全有七分相似,沈清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王大人,您还真是有好雅兴啊!”
“谁?”
王响转过头来,疲惫的脸上带着深深的警惕。在他面前的小笼子里,一个稚童正在吃着手上的糖果,见到沈清辞走进,他那稚嫩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起来。
“爹,救我啊,您快告诉他我不敢了,呜呜呜,再也不敢了……”
“王大人勿惊,是王总捕让我们来的!”
沈清辞尽量克制住心里的杀意,脸上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
“今日乃是皇家祭祖之日,不料在王总捕管辖的坊市中突然有刺客出现,现在他已经被神威军拿下了,我二人也是奉他的命令前来找您,总捕大人说您一定有办法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