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云大人,这一夜没睡,陆大人都有些扛不住了,咱们还是快点开始吧!”
李云霄也适时地走到了右的椅子上,随后便低下了头,一言不。
云慕远见此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二人,不过此事毕竟涉及到了云家,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沈清辞,这知春坊可是你的属地,生了这种事,你可有什么解释?”
“解释什么?”
沈清辞怒了努嘴,一脸的委屈。
“我也是初上任没有几天,这大锅可不能扣在我的头上,云叔叔,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彭!”
“胡闹,这是公堂,哪来的叔叔!要称职务!”
云慕远一拍惊堂木,顿时出了一声脆响。
“本官再问你,你上任之时,可曾现有什么异常啊?”
“切,你凶我,我要去告诉云爷爷,让他打你屁股!”
沈清辞委屈地直接大哭起来,看的堂上的三人届时一阵头大。
“咳咳,丫头,别怕,我们也只是例行询问,不碍事的!”
陆行舟轻咳两声,赶紧给云慕远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也是心领神会,语气一下就软了下来。
“陆大人说的没错,我们也是执行公务罢了。”
“好吧!”
沈清辞擦去泪水,露出了一抹沉思。
“要说异常,确实有一个地方!”
“哦,说来听听!”
云慕远一下来了兴致,就连一旁的李云霄也将身体坐直。
“就是,就是有一家面馆的面特别好吃,我找那老板要方子,他不给,太让人可疑了!”
沈清辞念念有词,言语里满是不满,一双粉拳还在空中打了几下,让堂上的三人倍感无奈。
云慕远压住性子,再次开口。
“本官问的不是这个,刺客可是从知春坊出来的,你难道就没见过这些人?”
“当然见过啦!”
沈清辞语出惊人,这次就连陆行舟都抬起了头,催促着开口。
“小丫头,详细说说,你见过谁?与他们可有什么交道?”
“嘿,老头,这你可问对人了!”
沈清辞眼睛一亮,将早已盘算好的说辞一股脑说了出来。
“别人我虽然没见过,但那个总捕我可是跟他打过交道,他强抢民女,欺压百姓,草菅人命,无恶不作,罪大恶极……”
“停!”
云慕远一拍桌子,缓声打断了她的话。
“沈清辞,这是在办案,不是过家家,一个总捕如果是你说的那样,还不早都被撸下来了,你可不能因为与他有仇,就瞎说一通。”
“我才没瞎说呢!”
沈清辞脖子一梗,信誓旦旦地举起了三根手指。
“那个总捕就是奸细,为此我还与他大吵了一架,可碍于官职,还是没能拦住他带人走进知春坊,那刺客一定就是那时候被他带进去的!”
“还有,他们一家子都是奸细,陆老头,这件事你可一定要严查,揪出背后主使之人来!”
“哦,还有这事?”
陆行舟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小丫头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来人,将那安定县衙的总捕带上来!”
“他来不了了!”
沈清辞努了努嘴,一脸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