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终于可以回家啦!”
马车里,青黛脸上洋溢着笑容,一旁的沈清辞却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是啊,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轻叹了一声,沈清辞撩开车帘,看着繁华街道上行走的百姓,第一次对这里产生了一股厌恶感。
“青黛,以前我只觉得君临城很大,一切都很好玩,不过现在我却觉得这里并没有那么好,你说呢!”
“啊,青黛不知道啊!”
青黛歪着脑袋,还是第一次听见小姐嘴里说出这么一番话。
“从我一记事就在沈府里了,每日都围在小姐身边,从不觉得这君临城有什么不同,我只知道,小姐去哪里,青黛就要去哪里!”
“还是你好!”
沈清辞揉搓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小姐!到家了!”
清脆的马蹄声戛然而止,福伯慈祥的话也从车外传了进来。
沈清辞收拾好心情,三步并两步地跳下了马车,一头就扎在了沈战的怀里。
“还行,没瘦!”
沈战摸了摸她的头,拉着她便走回了沈府。
“看来这几日,慕远对你还不错啊!”
“切,您老可别提他了!”
提到云慕远,沈清辞不由撇了撇嘴。
“爹,您说都城里的水真有这么深么,为何每个人做事都是小心翼翼,如畏猛虎,就连云叔也是这样,还有那个李云霄,更是一个胆小鬼!”
“哈哈,看来你对这件事的结局很不满啊!”
“那是当然了!”
沈清辞撅了撅嘴,一脸的不忿。
“我好不容易将这件事与北境联系到了一起,谁成想他们一个个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是气死啦!”
“不急!”
沈战淡笑一声,指了指身后的榕树。
“这都城,或者说这天下,都如同这榕树一般,你查到的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细枝末节,在没有涉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是没有人愿意多管闲事的!”
“现在朝廷里议论纷纷,很多人都有不同的心思,都只是各扫门前雪罢了!”
“哼,他们畏手畏脚,我可不怕!既然他们想扫雪,我就将雪都堆到他们门前去!”
沈清辞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坚定。
“等遮挡的树叶全部落下,到时候就看得见里面的树枝了!”
“哦,对了爹,这几日,北境可有消息传来!”
“还没有!”
沈战看了一眼北方,脸上也有些无奈。
“北境距离都城最远,就算有鹞鹰传书,这一来一回也要快十天的时间,这也是北境唯一被动的地方了!”
提及北境,沈清辞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想念,怔怔地望着北方!
“也不知,三哥哪里怎么样了!”
……
拒北城外,小六子正百无聊赖的斜靠在城墙下面,因为抓错了人,他被调到了城门另一侧,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都快睡着了……
突然,远处升起了一片尘烟,这让他的神经也立马紧绷了起来,睁大了双眼仔细观察。
等看清了摇曳的旗帜,他立刻出了一声兴奋的叫喊。
“大将军回来啦!大将军回来啦!”
尘烟由远及近,很快就来到了拒北城下,领头的战马上,一名青年神情冷冽,手中提着一柄关刀,在这满是壮汉的队伍里显得格外消瘦,但脸上那抹桀骜却直冲云霄。
小六子满脸激动,快跑了过去,握住了沈清欢马头上的缰绳。
“大将军,您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