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佯装昏迷的沈清辞耳朵一动,恨不得立马跳过去给这个狗东西几巴掌,若是真让他得逞,那他这一箭,不是白挨了么!
“咳咳……”
当即她就慢悠悠地睁开了双眼,虚弱道:“翟林,你没事吧!”
“清辞,你醒了!”
翟林闻言,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色,急步来到了沈清辞的面前。
“你为何要将自己置于险地啊,那枚箭矢,我是躲得过去的啊!”
“不,我不能赌!”
沈清辞嘴唇煞白,但眼底却透了几分坚决。
“当初没能救下翟爷爷,一直是我心里的痛,如今又怎么会眼睁睁见死不救呢!”
捕捉到翟林眼中的那丝感动后,她又继续补充道:“翟爷爷早就是我沈家的人了,你们身为他的子孙,自然也要受到沈家余荫庇护,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翟林,这一箭想必是那逃犯对你的报复,你可要小心一点儿……”
说罢,沈清辞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看得白玉儿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来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沈清辞寥寥几句话,却为翟林阴暗的内心深处带来了一丝亮光,但也仅仅只是一丝。
“武家之事暂且放下,我会亲自去与张文远交涉,陈子昂敢当街行凶,简直是将我大夏律法踩在脚底,不容饶恕!”
他脸色阴沉,目光冷得可怕。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我看那陈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马文章,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沈清辞闻言,连忙偷偷用手指戳了戳青黛,后者便立马会意,开口道:“等等。”
“翟大人,我侍奉小姐多年,深知她的脾气,若是因为她的私事耽误了翟大人的公务,小姐醒来会不高兴的!”
“不如大人先去缉拿逃犯,陈家之事,等小姐醒了,再做打算,如何?”
她的话音刚落,翟林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冷声道:“清辞小姐既然是为了保护我才身受重伤,本官又如何能坐视不理。这件事就算她怪罪下来,本官也要处置那陈家,不然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说罢,他就用眼神暗示了一下马文章,后者便立马会意,带着人匆匆走了出去,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叮嘱了一声宛守业。
“宛大人,你与陈家关系匪浅,这件事就由本官亲自去办啊,也省得你为难,你就留在这照顾沈郡主就好。”
说罢,他就带人匆匆离开了鼎香楼,生怕迟则生变,在下楼之时,他迎面碰上了急匆匆赶来的张文远,还不忘嘲讽了他一番:“张文远,都城里有背景就是不简单啊,竟然连沈郡主都敢刺杀,实在是厉害啊!”
虽然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但还是吓唬了他一番,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马文章,我!”
张文远眼见一口大黑锅从天而降,不由爆了一声粗口,眼里的杀机一闪而逝,武家什么样,他心里最清楚,一定是哪个不开眼的小辈,为了争夺世子之位,走入了歧途。
“啪……”
鼎香楼的另一间包厢里,翟林轻轻收回了手,看着对面的张文远,声音低沉得有些可怕。
“那刺客,到底是不是武家派出的?”
“禀大人,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