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牵扯到伤口又出血。
“你是什么人,敢打我。”姓孙的叫嚣着,“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亦辰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脚又朝他的腹部踹了一下
“哎呦。”男人蜷缩在地上,越来越像一只虾子了。
此时李响走了过来,看到了地上缩成一只虾子的男人。
江亦辰眼里的戾气未收:“处理一下。”
李响:“好。”
话音刚落,远处响起了一阵小跑的声音。
几个人都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女生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她的眼神在四周扫视着。最终落在了地上那个男人的身上。
邢落认出了这个女生,是台长的女儿,邢落和她见过一次。
可女生现在注意力并不在邢落身上,而是蹲下来看着地上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宝贝?”男人问道。
邢落此时明白了,台长的女儿看上的就是地上这个男人。
林虞:这个女生真是个绝顶恋爱脑啊。这种男人都能看得上。
……
男人被江亦辰送到了警察局。
罪名性骚扰。
女生也跟着去到了警察局,姓孙的到了警察局才说出了自己真正的家庭状况。
他没有离婚,也不是普通打工人,他是当地有名的地板厂商的老板,年入好几百万。
他和台长的女儿谈恋爱,但不想让人家惦记他的钱,就骗人家自己是普通打工人。
不舍得花钱,只舍得献祭出自己的子子孙孙。
几个人走出警察局时,台长听到消息也赶来了。
女生什么话都没说,走到自己妈妈身边,哭了。
邢落,林虞,江亦辰不再向前。
林虞:“这下那个女生的恋爱脑该治好了。”
活生生被剥了一层皮。不是治好了,是被疼醒了。
三人回了饭店。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林虞不在,江总也不在,大家都不敢吃饭。
就硬生生坐了一个多小时。
三人回去后气氛才再次活跃起来。
林虞的脸还有些疼,拿着冰袋敷着自己的脸。
她踢了那个男人一脚,也算是给自己出了气了。
邢落碗里的那块排骨还在,虽然凉了但是邢落实在饿了,她把排骨吃了。
江亦辰看她吃完了排骨后,才开始动筷子吃饭。
饭局一个多小时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