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香是那种因为自己掉了钱就心情不好的人吗?
当然不是了!
原本就已经掉了钱,若是再心情不好的话,那她岂不是吃了两次亏?
“果果姐,你跟我一起切菜!”
“许奶奶,吴大嫂,你们帮忙剁兔丁!”
“幺娘,冬草,你俩带着大宝双喜一起处理配料!”
……
所以,等到下午做菜时间一到的时候,顾香又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
“这人,到底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啊?”
“废话!几十两银子的事儿,咱掌柜的是那么抠搜的人吗?”
“我倒是觉得吧,香香姑娘这应该是太过伤心了,但她又不想让我们跟着伤心,于是就把伤心变成了做菜的力气!”
“说得对,少爷你看,香香姑娘切那些牛杂的时候,就跟切坏人一般,当真是非常下力气啊!”
“都看见了,你们还不麻利点儿干活?要是再把香香给气到了,她不做好吃的,我们都得饿肚子!”
……
刘子钰许宴清还有沈小小他们,不时从厨房门口路过,对于顾香今天的状态生出了各种猜测。
“你们要是太闲的话,就坐着歇会儿吧,今晚的客人肯定比昨晚还要多,到时候可别喊累!”
顾香白了这几人一眼,提醒了一句之后,便认真的忙碌了起来。
“今天晚上的客人会很多吗?”
刘子钰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许宴清和沈小小,又看向了一旁拿着根稻草逗弄三花的武月,他其实还担心今晚上的客人会少去大半呢。
毕竟中午生了那么一档子事儿。
虽说事情已经被范多才当场说清楚了,明摆着是那个来历不明——实际上大家都知道,肯定跟十大酒楼有关的张管事在捣乱,可问题是毕竟那几个少年都是又吐又拉的。
真拉。
逃难来到蜀地的那几个少年里面,为了挣到一百两银子,完全是豁出去了。
所以,在刘子钰看来,肯定会有不少食客心里膈应。
就算再想占香草食肆的便宜,也得过几天再来。
然而情况显然跟刘子钰推测的不一样。
等到下午申时末的时候,一个个食客就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纷纷聚集在了香草食肆门口。
“啥时候开门卖饭啊?”
“我都等了老半天了!”
“你们中午不是早早就关门了吗?下午就该早些开门啊,大家伙儿都等着呢!”
“哎,哥老倌些,咱们待会儿可得盯紧了,别让那些想捣乱的坏东西混进来,咱们是来吃饭的,可不是来蹭恶心的!”
“说得对!虽说人家顾小老板大气,中午免了饭菜还赔了衣服鞋子,可咱们不能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吃亏啊,我们又不缺这一顿饭钱是不是?”
“喂,那几个家伙,我看你们贼眉鼠眼的,该不会跟中午那些个小兔崽子一样吧?想挣昧良心的钱,趁着吃饭的时候恶心大家伙儿?”
“老哥你这倒是冤枉人了,他们是附近的叫花子,听说中午香草食肆把那些饭菜都免费送人了,他们就来混了顿肚饱,估计是晚上还想着来讨口吃的呢……”
因为食客太多,以至于有不少人还挤进了郑老头的茶铺,这倒是让郑老头乐得笑开了花。
“几位,那香草食肆还不知道啥时候开门营业呢,你们要不要先来一壶茶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