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年前的水灾,竟是有这般曲折的内情?”
半刻钟过后,听完了顾香陈述的武知府和刘县令,都是露出了震惊之色。
“知府大人,县令大人,如此说来,那群彭县衙役出现的时机,未免有些太过凑巧了!”
林朝东不顾杨德良的悄悄劝阻,越众走出了一步,冲着堂上的两位大人躬身提出了自己的现。
“下去!”
刘县令眉头一皱,瞪了林朝东一眼,轻声呵斥了一句。
“他说的不无道理。”
武知府摆了摆手,目光从沈小小脸上掠过,见这个少年面容平静,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便将眸光又落在了同样神情平静的顾香脸上。
“老刘啊,看来这锦官城的水,比你我想象的还要浑浊几分!”
武知府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已经看向了一旁站着的许氏祖孙三人,想起昔日故吏之死,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声,神情同样变得冷峻了起来。
“马家和雷家这两家人,是真把蜀地当做自己的地盘了!”
“大人,即便情况属实,可如今彭县衙役数人受伤,吴三和小马同样重伤昏迷,双方各执一词,却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却是如之奈何?”
刘县令叹息一声,他当然相信顾香没有说谎,这丫头可是自家不肖子看中的心上人,若是人品欠缺,他家儿子不会这么动真格。
可问题就摆在面前。
吴三和小马都命悬一线,如今还不知道能不能好转过来。
彭县的衙役又的确被打伤了数人,且当时还有不少来往仙溪乡集镇的行商看见了,皆是彭县县令带来的人证。
虽说在吴三昏迷的情况之下,那些人证做不到数,可现在的情况显然是对吴三极其不利的!
“那就先把人关进大牢里面好好养着!”
武知府站起身来,眼里满是思索之色,忽的冲着刘县令神秘一笑。
“他们不是想杀人灭口么?那就意味着海窝子村的河坝的确有问题,而且还有没办法完全抹去的痕迹!”
“既然如此,吴三昏迷不醒,反倒于我们有利!”
“本府已经受够这些豪门世家了,当年陛下就是心太软,没有将他们好好的清洗一遍,现在他们连本府女儿的救命恩人都要动,那就怪不得本府跟他们斗一斗了!”
话到此处,武知府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大手一挥的冲着林朝东等人说道:
“将吴三带回府衙,请彭县县令亲自查看一番,然后便将吴三好生安置下来!”
顿了一下,武知府看向顾香等人,问道:
“他现在的情况需要有人贴身照顾,是你们谁去,还是他的娘子去?”
“大人,请允许民女去吧,我要日夜守着当家的!”
吴娘子已经被许氏掐着人中掐醒过来了,此时听见武知府的询问,当即便跪在地上请求起来。
“此事与你并无干系,不必行如此大礼!”
武知府叹息一声,冲着吴娘子虚扶了一下,随即便又对顾香说道:
“丫头,你的酒楼什么时候开业?”
顾香正在搀扶吴娘子呢,听见武知府的这番询问,不由得愣了一下才道: